顏懸昭:“……”
讓我保護你,你的良心不痛嗎?
無奈之下,顏懸昭只好硬著頭皮舉起符籙,和麵前的魔物周旋起來。在生存的壓力下,她對符籙的應用越發得心應手起來,漸漸摸索出一套適合自己的戰鬥方式。
所幸這些魔物都不如昨日的獅身熊難纏,衡遂等人應付起來遊刃有餘,還能分心照應她這邊的戰況。在他們的協助下,顏懸昭成功消滅了幾隻低階魔物,頓時信心倍增。下一波魔物來襲時,她甚至主動擋在了應逢憐身前迎敵。
越靠近目的地,流竄的魔物就越多,雖然等級都不高,卻也格外磨人。不僅嚴重拖慢了隊伍前進的速度,還消磨了大家的體力。衡遂不得不下令在原地休息,讓大家休整一番。
顏懸昭找了個樹樁倚靠著坐下,服下馮念之遞來的蘊靈丹,調息片刻後,枯竭的丹田終於重新感受到靈力的流轉。
“我們離目的地還有多遠啊?好累。”她揉著痠軟的小腿,半是抱怨地問身旁的應逢憐。
應逢憐沒有回答,身形不易察覺地繃緊,側耳傾聽著什麼。見他神色有異,顏懸昭警惕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問道:“怎麼了……”
話音未落,草叢裡就跳出了一群白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衡遂等人立即起身,紛紛亮出法器,厲聲喝問:“來者何人?”
白衣人們面色冷峻,形成嚴密的包圍圈。為首之人踏步而出,亮出刻有鷹紋的令牌:“輯塵司。”
他的審視目光從衡遂他們面上一一掃過:“我等奉命追查逃犯,懷疑有魔修混入秘境,還請諸位配合排查。”
衡遂等人聽見是“輯塵司”,稍稍放下了戒備,把武器收了起來。
“我等乃懷憂宗門下弟子,來此秘境試煉,並非魔修,還請各位明察。”衡遂亮出了宗門令牌,試圖證明身份。
不料對面壓根不信。
“口說無憑,焉知會不會有魔頭喬裝易容混入你們其中!”一位濃鬍子的白衣人橫眉豎眼,語氣不善,拿出了個造型獨特的儀器:“一個個排隊上前來,將手放到儀盤上,檢測魔氣!”
雖然輯塵司也是秉公辦案,但他們高高在上的輕蔑態度卻讓人感到頗為不適。
馮念之心直口快,忿忿道:“我們又不是犯人,憑什麼這樣審我們?”
濃鬍子白衣人勃然大怒:“臭丫頭……”
領隊及時攔住他,冷聲道:“多說無益。若有人不配合,我等只能視作魔族同黨,一併拿下。”
“罷了。”衡遂安撫著不滿的師弟師妹,“我們行得正、坐得直,又何懼審查,配合各位大人便是。”
一直藏在他們身後的顏懸昭此刻手心不斷地滲出冷汗。
輯塵司的人怎麼會這麼快追到這裡,還找到了秘境中來……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嗎?
她悄悄看向自剛才起就異常沉默的應逢憐,不知他作何打算。
或許他早就知道輯塵司進入了秘境,這幾日刻意繞路就是為了避開他們。答應與衡遂等人同行,說不定也是為了減輕嫌疑……然而還是被輯塵司盯上了。現在只能祈禱那個儀器檢測不出應逢憐身上的魔氣。
顏懸昭暗自思忖著,一邊跟隨隊伍依次上前接受檢測。
很快就輪到了她。
顏懸昭依照指示將手放在儀盤上,儀器沒有任何反應。她自然知道自己不會被檢出問題,但她真正擔心的是身後的應逢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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