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魔頭的住處?”有人拿著輯塵司頒佈的告示議論著。
“沒錯,我見過那女的,她就在這裡進進出出。”
“這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魔族中人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還跟她打過招呼呢,看著挺正常的,竟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殺了那麼多長老!”
“我們竟與魔族一牆之隔,太可怕了,得離遠些!”
“怕什麼,她不是已經被拿下了嗎?沒看見佈告上寫著,仙盟明日便要開伏魔大會,懲治這個惡徒。”
應逢憐心頭一緊,施法將一張飄落在地的告示攝到手中。
告示上赫然畫著顏懸昭的肖像,上面寫著:殺害諸位長老的兇手已經落網,將於明日午時三刻在蓬萊主島召開伏魔大會,誅殺魔頭,以正天道。
紙張在他指間轟然化為齏粉,碎屑紛紛揚揚地落了一地。應逢憐的雙目陡然轉紅,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殺意與徹骨的怒火。
他徹底明白了應聽瀾的盤算。對方已布好了局,只待他心甘情願地自投羅網。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04章 審判 我等你太久
昏暗的地牢裡, 顏懸昭雙手被鐵鏈高高吊起,全身被禁錮在石壁之上,連動一動手指都艱難。
她面前站著的正是輯塵司那位姓陳的統領, 他魁梧的身形後還站著一排獄卒, 拿著各式的刑具,彷彿要將這些酷刑在她身上輪番試一遍。
他們率先抽出一條鞭子緩緩浸入一桶烏黑的藥水之中, 再提起時,整條鞭身浸滿了泛著幽光的毒液,還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黑氣。顏懸昭看得眼皮直跳, 若不是手腳被固定著,她此刻怕是已經腿軟得站不住了。
統領接過鞭子輕抖手腕, 鞭梢一揚, “啪”地一聲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 邊緣還冒著滋滋的黑煙,不敢想象這一下落在人身上會是何等滋味。
“我再問你一次, 你和應逢憐是什麼關係?他現在又在何處?”陳統領厲聲道,“再敢消極抵抗, 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這烏梢鞭淬了毒汁,打在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傷口會反覆潰爛腐化, 每一天都像刀割一般疼痛。”
顏懸昭看著那鞭子,明明害怕到心臟要跳出來, 卻仍舊硬著頭皮道:“我不認識什麼應逢憐。我就是?無辜路人,你們非得要屈打成招嗎!”
“筠州城多少女人死於宋三之手。而你嫁與他非但沒死, 還將他反殺了——若不是與應逢憐勾結逃出,你怎會好端端地活到現在?”
“我都說了,我並非筠州城的顏懸昭,同名同姓罷了!”顏懸昭咬死不肯鬆口。
統領又揮了一下鞭子, 這次鞭梢落在離她腳面僅幾寸之處,碎石飛濺,擦過她的臉頰,帶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他繼續厲聲逼問:“那大半夜,你形跡可疑地出現在外頭,又是怎麼回事?”
“我就是在屋子裡悶得久了,出來走走……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還在狡辯!”統領揚起鞭子朝她走來,“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說真話的。”
顏懸昭害怕地閉緊了雙眼。
吾命休矣,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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