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屏風被人一腳踹開,來人一記手刀就將碧秋劈暈了過去,然後緊接著,沈凝的脖頸就被他狠狠掐住。
可短短一瞬,來人又鬆開了手,就在沈凝有些疑惑時,她看清了這人的相貌,沈凝瞬間瞪大了眼:“怎麼是你!”
“救我。”
來人嘴裡吐出這句話,便重重砸在沈凝肩頭,暈死了過去。
就在沈凝環顧四周,不知將這人安置在何處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趙資齊的聲音響了起來。
“公主,臣有事要說與您聽,臣直接進來了。”
作者有話說:
下本寫這個《縛奴歸》強取豪奪/上位者低頭/sc/追妻火葬場/年齡差老實堅韌貌美??封建大爹上位者江稚生於鄉野,但闔家幸福,及笄後便為她說好了親,她和聘夫宋逾自幼長在一處,感情深厚。可就在大婚前日,她莫名以汙名被擄,其後家中秘辛被揭,自此田畝充公全家沒為賤奴,宋逾草草割席……就在她費勁尋活路時,再一次見到了那日前來宣旨的將領。她這才知曉,他原是當朝首輔,裴硯溥。為求生路,她上了他的馬車。即便過了許久,江稚依然記得那日。裴硯溥視線自上而下落下,他說。“自薦枕蓆,恬不知恥。”以致幾日後他將她按在屏風之上,她滿是不解…他為何忽就如了她的意?自此她做了他的通房,可他心思深沉,她少不了受些搓磨,可家人盡由他庇佑,本想著就這麼一日日捱著,誰曾想真相披露,原是他設計一切。那日外出,江稚遇一乞人,此人緊拽她袖口不放,她這才望清其眉眼,竟是宋逾!他將這些年所探得的真相及昔日遭人誣害與她割席之事一一告知。當晚江稚依他安排,小心翼翼的試探裴硯溥。可她話將將說了一半,裴硯溥便輕笑一聲打斷了她。他緊緊盯著她顫抖的唇,眉頭一壓,眸光森寒,剎那間,一陣涼意自江稚尾椎攀升,她聽見他說。“這些話,誰教你的?”*裴硯溥畢生唯系,便是為家人老師洗脫冤屈,將涉事之人依次處置。他對外滴水不漏未行差踏錯半步,僅有的離經叛道,便是強留了那人在身邊。她是個蠢的,大字不識,連計劃著逃跑也萬般明顯。他送的玩意兒願意收了,也不賭氣了,也肯好好用膳了,對著他也是百般順從。裴硯溥裝作不知,放任她籌算計劃,只等她以為逃脫,放肆憧憬未來時,再一舉摧毀。畢竟能讓人真正長記性的,從來都只有…一步之遙,萬事成空。
第25章 倫常 一更
緊接著, 隨著沉悶地吱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小縫。
沈凝無意識咬著下唇,身體微顫, 雙手不自主地握緊,在趙資齊進行下一步動作之前立刻朝著房門所在的方位大喊一聲:“駙馬明日再來吧,本宮已經歇下了。”
“可是……”
趙資齊站在原地沒動,抬眼望著門縫內透出的微弱光線, 心下一團亂麻。
這扇門好像不再是狹義層面上的門,這是翻越不過的大山, 是他和公主之間似有若無的屏障,是客氣, 是隔閡。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趙資齊想。長此以往, 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況且……趙資齊眼眸微眯, 公主的長相性情都比齊心樂那個賤女人更合他的心意。
“這段時日, 也就是自臣凱旋以來,臣與公主聚少離多, 今日臣要說與公主之事臣私下想了很久才鼓足勇氣,錯過今日, 恐怕明日臣又沒勇氣宣之於口了。”
沈凝心裡慌張的厲害,壓根就沒有閒心去聽趙資齊到底在說些什麼, 她環顧四周,搜尋著可供兩人藏身的地界。
可這個房間本就小,平常屏風後還能藏人, 現如今屏風也被踹爛了,這麼想著沈凝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將視線投向了床榻。
這時, 站在門外久久沒有等到回應的趙資齊又將剛才那番話重複了遍,然後從門外跪了下來,又喚了沈凝一聲。
“公主。”
沈凝眉心微皺,看樣子今晚不讓他進來把事情說完全,今日他是沒完了,沈凝有些無奈:“那駙馬稍等片刻,等本宮披肩衣裳。”
“是。”
一陣欣喜的慶祝聲從門外響起,緊接著門也被輕輕帶上了:“不著急,公主您注意自個兒的身子。”
沈凝望著被緊閉的房門,此時才微微喘了一口氣,可內心依然恍然擊鼓般,只感覺心懸在了嗓子眼。
幸好,因著角度的緣故,從門口那塊望過來,這塊兒是個盲區,外人什麼也瞧不見。
不然……
想到這兒,沈凝側過眼望著倒在她肩頭已然失去意識的李銜久,嘆了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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