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沈凝輕笑一聲,厲聲道。
“想來也是好笑,當年竟覺皇兄你與我兄長沈憬有些許相似,現在想來,你也配與他相提並論?你隱藏在這幅聖人軀殼下的,是怎麼一副令人作嘔的面容!”
江鳴謙聞言,面色冷凝,雖然這事他早就知曉,可沈凝當著他的面如此義正嚴辭,他倒是真有些可笑般無法接受。
他眸子半眯,只覺心下一陣絞痛,他望住沈凝,嗤笑一聲,仿若不甚在意般,面上閃過一絲惡劣。
“凝兒說的極好,不過這些事暫且不論,朕日後再與你清算,現如今你與朕在此處討論這許久,好似朕一直問過凝兒你的問題,你一直都沒有回答呢,不過朕現下也不用你答了。
說著江鳴謙忽的起身站起,視線自沈凝剛才停留過許久的地方望過去,他忽的輕笑了聲,他兩步走至那外衣旁,一把便攥緊了那墜子,將它扯下,握在手心。
沈凝心中瞬間一緊,她見江鳴謙抓著那吊墜的繩子,立於她面前:“看著品相,倒是一個十足十的好玉,凝兒看著它在想誰呢,是郭將軍吧。”
沈凝聞言微徵,沒有說話,可江鳴謙似乎也並不是想在她這處尋求一個答案。
他負手而立,側頭望沈凝,尋她的視線,他輕笑一聲,眸色微沉:“凝兒躺在朕的身/下,握著朕的東西想別人,心裡是什麼感受呢,嗯?覺得刺激?還是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沈凝聞言瞪大了眼,她面上微變,她自小雖寄人籬下,可卻著實被嬌養著,何曾聽過這番侮辱性的言語,剎那間就變了臉色。
可江鳴謙卻忽的朝著她湊近了些,神色冷凝,他接著道:“郭將軍知道嗎?知道凝兒揹著自己的夫君,和別的男子大行淫/亂之事嗎?他見過凝兒面上討好般的笑容嗎?”
沈凝漲紅著臉,聞言微顫:“明明是你逼我的。”
“是又怎樣?”江鳴謙冷哼出聲,他抓過沈凝的掌心輕撫,忽的笑了聲。
“他知道凝兒的手柔弱無骨嗎,他知你與朕親密之時身子會微微發顫嗎,面上也會一片潮紅,尤其是緊張的時候,下……”
作者有話說:
一直在吵!都是因為某個神經!
第46章 倦怠 【三合一】
“別說了……夠了。”
沈凝顫抖著聲音打斷江鳴謙, 她思緒紊亂,一時間本想厲聲與他辯駁爭吵,可心下卻不受控地湧上酸澀, 她忽然就覺很是睏倦。
仿若行至荒漠,瀕臨脫水,終於望見水源,走近一看卻發現不過是海市蜃樓, 卻壓根沒有氣憤的餘力。
再者說來,如此與他爭論不休, 於她又有些什麼好處,亦或是能為當下的困境做出些什麼改變?
剛才她那般疾言厲色, 換來的不過是他變本加厲的言語羞辱。
思及此, 沈凝悲切一笑, 連帶著眉眼間都浸染倦態, 須臾, 她抬眸望住江鳴謙,望他的唇張張合合, 望他深藏在眼底的潮溼,和快要溢位的惡劣。
沈凝在忽然之間便覺有些恍惚, 不由自主的憶起幼時,爹爹總說, 氣急時的口不擇言最是傷人,可她當下心間並不覺哀傷,只是有些許悵然。
仿若幼時望著窗外四季更迭, 會執著於為何春去秋來,為何花會敗,為何樹葉會枯黃, 萬物如此盛大也要遵循自然的規則逐漸面目全非嗎?
可萬物會復甦,恢復成原先生機勃勃的模樣,唯獨她,不會再望著窗外暗暗糾結。
人不如故。
沈凝只覺精疲力盡,她抬手輕柔眉心,半晌才輕聲道:“與臣妹說這些話時,皇兄,你心裡也是萬分不好受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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