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極端的衝突所帶來的矛盾感極其強烈,不止是在身體,對於心理也是一種煎熬。
感覺就好像身上有螞蟻在爬,甚至爬到了心坎裡。
“哈呼——”
她能做的只有呼氣,讓自己盡力放平心態。
她曾經聽說過有句什麼諺語之類的,說是‘心靜自然涼’,但她現在只想說純你媽放屁,哦不對,是/*粗鄙的裂地者粗口*/。
難受就是難受,越是冷靜,她反而似乎越能清晰地感覺到‘螞蟻’在每一根神經上爬行所帶來的躁癢。
就算是一下也好,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動一下!只要一下!!
“呼嗬——”
就像是在最是想要睡覺,最是疲憊的時候被不知道哪裡的鄰居拿著電鑽對著腦門一直鑽一樣。
醒了也是‘嗡嗡嗡’,閉眼也是‘嗡嗡嗡’,用枕頭蒙腦袋還是‘嗡嗡嗡’,氣到翻身而起還是‘嗡嗡嗡’!甚至‘哐哐哐’起來!!
歇斯底里的怒火就是這樣爆發出來的。
她不顧一切地用力掙扎了起來,試圖發洩心底從所謂的冷靜中積蓄到現在的一切情緒,但就和她清楚認知到的現實一樣——
根本動彈不了。
她的手被牢牢地捆著,手臂也只能頂到四周空間狹小的櫃子內壁,一切都壓抑地彷彿要讓人窒息。
“呼——!”
她用力喘了口氣,重新恢復了冷靜。
短暫的發洩還是有一定作用的,但恐怕並不多。
畢竟身體上的折磨依舊沒有消失,顫動的每一根神經所傳來的感受現在也依舊清晰。
而且因為她剛才的躁動,帶來的另一份代價是她的體溫在狹小的空間裡迅速攀升了不少。
明明是在沒穿衣服就會感到寒冷的深秋,但她現在反而感覺身上已經開始出汗了。
本就因為身體的摺疊加上空間的狹小讓一切都感覺分外侷促,現在出汗又給各種接觸的地方帶來了一份額外的滑膩感,更加地令人不適。
所以——
現在究竟過去多久了。
雖然在理智上清楚不應該過於糾結時間,但以她現在的狀態,都超越正常界限這麼多了,如果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小時,那至少能給自己帶來一些寬慰。
只不過,也有可能是還有11個小時,但已經如此難熬的絕望。
更加令人心生動搖的是,即使她已經如此煎熬,但畢竟她也從未在這樣的狀態下確認過時間。
那她自認為的這一個小時……真的過去了嗎?
還是說,就算多點少點,又有什麼區別?
?些這結糾要定一麼什為我
!?樣怎能又去過有沒了去過
!——我
”……“
”——咳咳,咳呼“
!/*口者地裂的絕不綿連且鄙常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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