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菲斯終於還是出發了。
雖然是以無人知曉的方式,坐在封閉的車廂裡,但對她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自由這種東西,在沒有真正失去之前,即使是再如何明白它的價值,也終究是難以真正體會到那份失而復得的感受。
她並不是詩人或者作家,說不出什麼獨到的話來,但只是看著車廂裡顯示著外界環境的螢幕,她也依舊感受到了一種獨特的感覺。
路上的人很多,不過這都和她沒什麼關係。
聶菲斯只是注視著落在畫面後方的指揮中心。
建築的阻隔已經讓那座建築逐漸隱沒了蹤跡,遠遠地只能看到一座聳立著的嶄新尖塔。
那裡原本有這東西嗎?
聶菲斯下意識地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她當初來到基地裡的時候是晚上,視野不算是太全面,但這麼顯眼的建築,按理來說她也應該不太會沒注意到才對。
“……”
這個地方的秘密太多了。
坐在單獨而安靜的空間裡,聶菲斯靜靜思索著。
經過這段時間的探索和琢磨,她的想法已經發生了一些改變。
無論是那個混蛋不講道理的能力,還是她那一次親眼看到的,發生在資料世界的驚人景象,還有羅林今天或者說昨晚似乎又發生的新變化——
即使她並不是什麼專家學者,只以作為領袖的眼光判斷,也能意識到這其中隱藏的巨大秘密和價值。
她和阿達希爾還有背後的某些傢伙雖然目前算是同一陣營,但不用指望他們是真的一條心。
對於那些同樣隱藏著諸多秘密的老傢伙們而言,她這樣的新生代恐怕就和棋子沒有區別。
只不過即使明白這一點,一直以來她也沒有什麼能夠和那群老傢伙叫板的能力。
但這裡也許可以成為一個契機……
她犧牲了這麼多東西,要是最後只是狼狽地逃了出去,就算重獲自由那也只是輸多輸少而已。
雖說要想從那個混蛋那裡得到更多東西,她恐怕也還要付出更多東西,就比如說……
“嗡嗡。”
聶菲斯:“……”
“嘖。”
羅林不在場,聶菲斯終於可以不用掩飾地露出煩躁和不爽的表情嘖了一聲。
那個該死的惡趣味變態。
不行,我必須得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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