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不是現在一時半會就能決定的。
在草草結束了和弭弗的通話之後,他也專注在了眼前的事情上。
畢竟在實際嘗試過之後,他感覺這事好像確實比他預想的要厲害一些,而且聶菲斯也,嗯,也很有戰鬥力。
不過在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搏鬥之後,他還是順利地把聶菲斯死死摁在了牆壁上。
全方位地。
用他的雙手摁著聶菲斯的雙手,胸口壓著聶菲斯的後背,腹肌壓著聶菲斯挺翹的屁股。
而且比較難繃的是,因為聶菲斯的cup只有A,就連他把聶菲斯摁在牆壁上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非常的……有貼合感。
只不過是和牆壁之間的。
“哈——”
他忍不住帶著低笑喘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身前側著臉貼在牆壁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彷彿已經接受了自己結局的聶菲斯,他也終於鬆懈了下來,渾身的力氣就好像跟著開閘的洪水流走一樣迅速消失。
他放開聶菲斯的雙手,向後退了兩步離開聶菲斯的身後。
“這下你滿意了?”
聶菲斯看了他一眼,身後長長的尾巴在從他腰上溜走之後就自然地在臀部垂下。
“你要清楚,這可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
他不在意地說著,一邊從桌上拿起杯子倒了杯水。
“呵,說得好像我什麼都不做你就不會這麼幹一樣。”
聶菲斯往旁邊的椅子靠了靠,本來是想坐下去的,但是頓了一下,最後還是站在了原地,看向正在喝水的羅林。
“所以說,我親愛的主人您真的不多考慮考慮我的提案嗎?
“那個莊方宜,主人你應該很感興趣的吧?”
他平靜地放下水杯。
“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你來這裡也已經有夠久了,也差不多該讓你回去當你的碾骨氏族領袖了。”
到了這種時候,聶菲斯反而沒有那麼著急了。
她邁著小步主動來到羅林身邊,從背後把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邊伸手拿起他剛剛放下的水杯。
“那主人您希望我回去之後替您做些什麼事情呢?
“替您除掉些敵人?還是佈置什麼計劃?啊,我是不是還應該阻止一下手下的人胡作非為?”
他掃了一眼貼在自己臉頰邊的那張臉龐。
聶菲斯的唇角正清晰可見地向上翹起著。
“不用試探了,原本的你該是什麼樣,回去的你就是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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