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自己的力量，甚至不惜任何代價，對吧？”
李織煙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她感到了一種異樣的不適。
明明這個人之前在首墩的時候都完全是一副輕佻跳脫的模樣，但是如今跨過那道光幕，只有兩個人實際面對面，對方的話卻彷彿總是能精準地踩在她最不想直言的要點上。
她從未如此真切地體會過‘一針見血’這個詞給人帶來的感受，而代價則是她現在有一種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一覽無遺的暴露感，甚至讓人都不知道下一句話該如何開口。
而這個人甚至從始至終都只是看著前方在那開車，沒有看過一次她這邊。
“……”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給出了最簡單直接的回答，
“是的。”
她放棄了遮掩和拐彎抹角。
她本就不擅長這些，但更加現實的是，她切實地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明明按照她瞭解到的資料，羅林作為指揮官，本身應該是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按理來說她和對方兩個人面對面，怎麼都應該是自己更有佔據主導權的底氣。
然而事實卻是，她從對話開始就從沒有感覺到過‘主導權’這種東西，有和自己產生一絲聯絡的可能。
她甚至有種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在和上級對話一樣。
即使不需要動手，對方的話語便彷彿帶著一種讓人抬不起頭來的力量。
“其實小莊和我關係還不錯，她既然答應了會替你批預算，這個數字對大多數情況來說應該都能算得上可觀。
“如果你還想要更高的追求，我確實可以想辦法給你提供絕對超出想象的條件，但那恐怕就不會是免費的了。”
羅林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其中的意義卻顯然並非那麼平淡，
“你確定你有想好，要支付什麼樣的代價了嗎？”
“如果我能達成那個目標，還能活著回來，我的命都可以是你的。”
李織煙完全沒有任何猶豫地就說出了這樣的回答。
“哈，你倒是想的划算。”
他輕笑了一聲，“你本來就是抱著死了也不要緊的念頭去實現你的目標的吧，我要想收到你的報酬，豈不是還得想辦法保住你的命才行？”
“那我也可以在那之前滿足你的要求，只要條件允許的話。”
“嚯？那如果我說我要你和我上床呢？”
他似笑非笑地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的李織煙。
一直保持著正坐姿勢的少女抿緊了嘴唇，放在腿上的雙手也握緊了起來，但卻還是一臉倔強和篤定地開口：
“只要你能有你說的水平，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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