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會還在外圍，順著牆上的標識，往裡面走幾步又是一扇感應門。
蘇橙用工作證刷開, 來到了類似消毒換衣間的小隔間, 兩側有長排水池和更衣櫃、鞋櫃……
牆壁上是通向內部的感應門，貼著警告語：請消毒雙手並更衣後再進入工作間。
蘇橙看了幾眼標識，思索過後還是決定先按照它所說的來。
拉開衣櫃, 取出裡面擺放著藍色隔離衣和塑膠包裝的口罩。
穿戴之後，她踩上感應門下的凹槽，門緩緩移動，露出裡面正在忙碌的“工人”。
這些工人和蘇橙想象的不同。
它們已經稱不上完整的人，肥頭大耳，粉色的皮膚上，隆起的鼻子上兩個大鼻孔……
正是豬頭。
雖然頭部是豬形，但它們的脖子及以下還保留人的原形。
它們把裝著原料的鐵桶放在稱上，稱重後搬運到巨型機器輸入口。
機器管道延伸到另一個負責區域，各司其職，構成一條完整的流水線。
蘇橙看著大大小小的豬頭，只覺得豬頭與人體的配合顯得格外怪異，就像把兩種動物拼接在一起，怎麼看都眼睛難受……
也許是盯得久了，她感覺自己臉上癢癢的，心覺不妙地摸上臉，果然摸到細微的絨毛……
不要吧。
蘇橙的臉微微扭曲，雙手不斷摸著自己的五官，鼻子沒有隆起，好像還沒變成豬頭。
她拿出包裡的鏡子，她的皮膚變成了粉白色，臉上長出豬毛，但五官還沒有畸變。
她明明沒感受到任何異常，意識也很清晰，但為什麼還是中招了……
進入製藥廠就必定發生異變嗎？
蘇橙心下微緊，收起鏡子時看了眼自己的手背，指間也長了絨毛……
縱然再冷靜，此時感受到身體在往動物方向變異，她也免不了有些心亂。
深呼吸一次，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機器管道上有豬人守著，它們側耳傾聽著管道內的流動聲，手裡還有把小鐵錘。
時不時輕錘管道發出“咚咚”聲，豆大的眼睛不存在任何情緒，甚至有些像玩偶上的黑紐扣。
沒有豬頭抬起來看蘇橙。
而蘇橙越往裡走，身上的部位隨之變化，她的耳朵驟然變大，軟趴趴地垂在腦袋上。
蘇橙摸著豬耳朵的手掐緊，感受到一絲痛意，臉色也更難看了。
“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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