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臻全程在柏瑤身旁留意著她的反應,沒想到剛剛還平靜無波的柏瑤,此刻竟然泫然欲泣,這感情變得太猝不及防了。
“哥,都什麼情況了,你還有心情吃!”秦雪至看到柏瑤被人圍在中間,那副可憐無助的神情,恨不得馬上衝過去為她出頭。
可惜媽媽在她來之前提前囑咐過她,祁家的事,她不能隨便去管。
梁赴隨手將開心果殼扔在桌子上,拿起旁邊香檳抿了一口,淡淡看向前方人群之中柏瑤楚楚可憐的臉。
果真沒看錯她,扮綠茶還真挺有一手。
“開始了。”他揚起嘴角說道。
秦雪至迷迷糊糊看著他,又看了看前面抹著眼淚的柏瑤,不明所以道,“什麼開始了?”
“表演開始了。”
戲臺搭好,演員就位。
從現在起,他們只需耐心當個觀眾就夠了。
柏瑤擦了擦臉龐滾落的淚,努力平復著胸口的起伏,慢慢走到眾人面前。
“我承認,我就是當初那個差點害溫蒂破產的設計師。”
此言一齣,宴會廳內瞬間引發更強烈的議論。
誰也沒料到,柏瑤居然就這樣承認了?
祁雲驍和雲珊玉對了下眼神,在不被人留意的地方得意地笑了下。
柏瑤無視眾人的議論聲,心中一片鎮定,繼續說道。
“可有件事,三弟說錯了,我曾是溫蒂設計師不假,可是我,從來沒有抄襲,也從沒有任何妄圖偷盜他人作品的行為,整件事情,都是別人對我的誣陷!”
祁雲驍沒想到柏瑤居然還會厚著臉皮不承認,氣得直接跳了出來。
“你居然還在狡辯!我朋友就是曾經差點被你搶了作品的設計師,你們官司打了一年多,最後還是我朋友贏了,這事你怎麼反駁?你的所作所為,都是他告訴我的,與你相處多年的同事說過的話,還能有假?”
柏瑤回過頭,給他一個極其輕蔑的眼神,轉過頭,又換上剛剛可憐兮兮的面孔。
“沒想到,三弟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這個姐姐。”她嘆了口氣,擦乾了臉上的淚水,語氣鄭重了幾分,“算了,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你誤會我,我也不怪你。你那個朋友,叫付津川是吧?”
祁雲驍冷哼一聲,“是啊,你明知故問什麼?”
柏瑤無視他的嘲諷,繼續說道,“付津川是我曾在溫蒂的同事,我和他之間確實有些官司,但事實真相併不是我想要搶奪他的設計,而是他搶奪了我的設計。”
一句話,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
興許是柏瑤那篤定的神情說服了大家,廳內已經有人小聲竊竊私語,說會不會當初那件事真的有隱情,梁珂小姐看起來並不是那樣壞的人。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祁雲驍走上前幾步,囂張地對視上柏瑤的眼睛,“你真以為,我能站在這裡指控你,是毫無準備嗎?梁珂,我本想給你留點面子,現在,是你逼我的。”
果然。
柏瑤心中猛地一跳,慢慢睜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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