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現在是各種找機會,互相給對方找不痛快?”柏瑤精準地評價道。
梁赴看了他一眼,輕蔑地哼了一聲,“想找我不痛快,也得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性。多餘的暫且不提,你只管回去探下祁守慎的口風,無論如何,這塊地我必須拿下。”
年齡相仿,出身相似,一個白手起家,一個臨危受命,都是自命不凡的狠角色,會互相看不順眼也正常。
柏瑤在心底默默盤算著。
祁守慎見她這模樣,猜測梁赴並未和她提起過這件事,便主動與她提起。
“那塊地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有一處是曾經梁家燒燬的舊宅,”說到這,祁守慎又嘆了口氣,“後來,那個地方被我拆掉,蓋了一座公益圖書館,小赴堅持想要這塊地,估計有部分這一原因。”
“原來如此。”柏瑤十分有分寸地問道,“那爸爸是想把那塊地賣給大哥嗎?”
“我正在考慮,珂兒,你有所不知,鯨海也有意買下那塊地,給出的價格還不低。”
“鯨海?賀家嗎?”
“沒錯。”
柏瑤沉默片刻,打量著祁守慎的臉色,“那爸爸是怎麼想的?”
祁守慎靠在沙發上,滄桑的目光飄到了空中,“那塊地對我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小赴如今和我關係緊張,我不知道他買下那塊地具體的用途,總歸有些不放心。但是賀家,他們老爺是我多年好友,賀泓馬上也快成為我的女婿了,如果他能買下那塊地,如何規劃,也會問問我的意見。”
“爸爸,既然那塊地馬上就要賣了,你何必操心它的用途呢?”
“小赴的商業眼光毒辣,利益至上,那座圖書館是純公益性質的,我怕他買下那塊地,第一時間就是將圖書館拆掉。所以這麼久以來,我都在猶豫,畢竟當初那座圖書館是我特意找人設計監工的,耗費了我頗多心血,真要拆掉,我還是有點捨不得。”
祁守慎一輩子都在做公益,外界對他的評價很高,說他是“儒商”。
梁赴為了買下那塊地,所出的價格已經遠遠高出了它所具備的價值,祁守慎依舊在猶豫不肯賣,柏瑤有些無法理解,真的會有人為了公益,無私到這種程度嗎?
距離那塊地拍賣還有段時間,這件事暫且不必操之過急,柏瑤雖答應梁赴幫忙,但在那之前,她需要先解決自己的事情。
作為合作伙伴,梁赴的辦事效率倒是快得很。只是第二天,他就已經幫柏瑤調查清楚了當初汙衊她抄襲的始作俑者。
柏瑤猜得沒錯,那件事確實有付津川的參與。
只是再問梁赴前因後果,他卻賣了個關子,非說要見面詳談。
和梁赴的合作必須要保密,不能讓祁家任何人發現,頻頻地與梁赴見面,並不是一個十分穩妥的行為。
但既然他提了要求,柏瑤也不得不照做。
由於目前出行都是由滿叔相送,柏瑤裝作去美容院,實則趁滿叔在外面等待期間,從美容院後門上了梁赴接自己的車。
“我時間有限,你要不快點告訴我?”
上了車,柏瑤坐在副駕駛,對駕駛位上表情嚴肅的梁赴說道。
“先陪我去個地方。”梁赴說。
他啟動車子,鋒利的側臉透著桀驁的冷意,與平日的模樣大相徑庭。
柏瑤還以為他要帶自己去哪裡,沒想到,他們居然來到了陵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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