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祁守慎指著他,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著,“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賀家家大業大,和祁家又是多年交好,我讓她嫁過去是害她嗎!”
“滾開,別擋路。”梁赴沒耐心聽他繼續在這擺臉和自己叫囂,越過他,直直走到柏瑤面前,一把抓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拽起,冷著臉向外走去。
“哥,你...”柏瑤臉色一變,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說什麼過分的話,也掙不開梁赴的手,只得被他拖著走。
祁守慎讓管家趕緊攔著,老管家見狀豁出去了,可還沒等跑到梁赴身前,就被他冷得像要殺人的眼神嚇退。
柏瑤就這樣被梁赴眾目睽睽之下帶走。
屋內的氣氛安靜地詭異,祁守慎氣極了,摸著胸口一個勁大喘氣。雲珊玉走到他面前,不停為他順著氣,目光看向二人離開的方向,眉心一動,若有所思。
梁赴拉著柏瑤直接上了自己的車,開車的是他秘書鄒凱。
車門剛關上,鄒凱就立即踩了油門,片刻不停地駛離祁家別墅門口。
柏瑤的手腕被鉗得死死的,她奮力掙扎半天才甩開。看向梁赴那張冷得快要結冰的臉,她滿臉不解,“你突然發什麼瘋,憑什麼替我拒絕聯姻?”
梁赴轉過頭,冷眼觀察著她的神色,“看你這樣子,很想和賀泓結婚?”
“不然呢?”柏瑤直接承認,“梁赴,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力氣,才得到這個結果嗎?憑什麼你說一句不行就算了?”
梁赴表情陰了下去,像是對柏瑤的話感到不虞,思索片刻後,恍然大悟。
“你是怕自己身份總有一天會暴露,就把心思打到嫁入豪門上了?”他久久盯著她的臉,突然失笑,“柏瑤,你還真夠豁得出去的。”
“世界上撈女那麼多,你批判得過來嗎?”柏瑤冷冷噎他道。
梁赴的表情比剛才又冷下去幾分,眼中瞬間蒙上一層陰雲。
他猛地抓著柏瑤的肩膀,突然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倒在了寬闊的座椅上。
“啊!”
柏瑤失聲尖叫,只覺後腦勺被這一劇烈撞擊震得生疼。好在座椅是真皮的,換個硬一點的,她一定會疼暈過去。
“你什麼時候有這個計劃的,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
梁赴冷冷問著,俯身而下逼近她,阻擋住她全部的視線。
柏瑤見狀心中一緊,喉嚨不自覺滾動,下意識緊張地去看開車的鄒凱,下一秒,她下巴被梁赴掰回來,繼續面對著他。
“唔~”她有些吃痛。
“說話。”梁赴平靜到發冷,聲音低了些,卻依舊是不近人情,目光從她眼睛處緩慢下移。
鄒凱開著車,保持看向前方的姿勢,聽著後面的聲音,耳根被燒得通紅,梗著脖子不敢回頭,目光直直盯著前方車道。
“你好像不止一次這樣問過我。”柏瑤笑了笑,乾脆也豁出去,故意挑最刺的話講,“那我就再回答你一遍。我沒有理由把自己所有的事對你全盤托出,就像你同樣不會對我完全坦白一切一樣,我們是合作關係,你的控制慾有些強了。”
梁赴滿是血絲的眼睛全神貫注盯著柏瑤的臉,此刻她雙目微紅,一張紅潤嘴唇因為說話在微張著,長髮毫無章法地在座椅上鋪展開來,像是青絲做的瀑布。
這個不聽話的狡猾女人,此刻正被他死死按著,不能動,也逃不脫。
眼前這一幕,讓他有了略微的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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