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 讓柏瑤更高興的還有件大事。星悅酒店的股權終於成功落到了她的名下,此前祁守慎早就擬好了轉讓檔案, 但由於吳城分公司的事一直擱置, 直到最近柏瑤和賀泓的婚約塵埃落定, 祁守慎也終於開始著手操辦。
除此之外, 祁守慎還很是為她考慮地送了她一臺賓士轎跑, 說是已經做老闆的人, 不能連一輛好點的車都沒有。
柏瑤感激極了, 對著祁守慎說了好多奉承話, 這一幕放任何人眼中, 都是一副父慈女孝的溫馨畫面。
上班第一天, 柏瑤特意穿了身氣場超足的西裝,酒店的負責人譚輝早早就在樓下等候, 見她下了車, 趕忙滿臉笑容迎接。
車子有專門工作人員負責停好,柏瑤只需要將鑰匙交給對方。譚輝親自帶著柏瑤去到屬於她的辦公室, 作為這家酒店的負責人,柏瑤並不需要每日都來,但一間氣派的辦公室,是譚輝這個久經職場的老狐狸對這位頂頭上司最基本的尊重。
柏瑤坐在那張很是舒服的老闆椅上,轉了好幾個圈。
她曾經坐在梁赴的辦公室裡,坐過和這種類似的椅子, 但柏瑤覺得,這次的心情比上次要愉悅多了。
譚輝在一旁規矩站著,領導新官上任,肯定要洋洋得意一下,他也能理解。下一刻,柏瑤轉過身,突然對他開口。
“把王經理叫來。”
譚輝微微一愣,這位新老闆交代他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這個。心中懷著疑慮,但譚凱臉上恭敬之色未減,點頭應聲,“好的,梁總。”
老王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場景,可是在來柏瑤辦公室的途中,他依舊覺得自己的腳底發虛,走路都快走不穩了。
譚輝帶著他來到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得到回應後,帶著老王走了進去。
辦公室內,柏瑤以一個極其舒服的慵懶姿勢靠在那張椅子上,揚著下巴望著惴惴不安地躲咋譚輝身後的老王。
“王經理,好久不見啊。”柏瑤微笑中帶著些許蔑視,就那樣毫不遮掩地刺著對面那人的神經。
譚輝見柏瑤這傲慢的模樣,心有不解,看來老王是得罪過她,但這件事他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柏瑤對老王招招手,示意他走上前些。
“您好,二小姐。”老王微微往前走了走,態度極盡討好,和第一次相遇時的囂張姿態形成強烈對比。
“在公司,要叫我梁總。”柏瑤眯了眯眼睛,“王經理,咱們可沒那麼熟啊。”
老王聞言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是...是,梁總。”
柏瑤也沒心情將冗長的開場白,繁瑣的步驟也要看面對的人是誰,這種角色,並不值得她花費心思。
“我叫你過來就是想通知你,你被解僱了。”她開門見山道。
此言一齣,包括老王在內,譚輝聞言也是一驚。此刻的柏瑤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毫無緣由斬殺朝臣的暴君,她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再昭示著權力的霸道。
“為什麼?”老王心中雖再明白不過,可還是咬著牙,鼓起勇氣問出了這一句,“二小姐,那天我只是假意配合三少爺,可事後我馬上就偷偷報了警,您是忘了嗎,當時要不是我,您後來怎麼可能那麼順利得救?”
柏瑤淡漠的目光打量著他。
這個人在試圖篡改柏瑤的記憶,可她還沒那麼糊塗。
那天在祁雲驍對自己說出那一聲“姐姐”之前,老王明顯是另一幅嘴臉。他不過是猜到她身份,怕柏瑤記仇,自己以後日子不好過,才及時做出挽救措施。
若柏瑤僅僅是一個普通人,那當晚,老王絕對不可能對她施以援手。
她坐直身子,表情嚴肅了幾分。“王經理,你救不救我,和你不適合大堂經理這個職位的原因並不衝突。不管出於任何原因,我都不會任用一個欺軟怕硬,為了討好上級連顧客的基本安危都不顧的服務人員。退一萬步講,你當時如果真的是發自內心這樣想的,我同樣不會留你。處理危機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偏選擇對受害者最不利最危險的一種,由此可以證明,你的辦事能力很差,並不符合星悅酒店大堂經理的標準。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絕,真相到底如何你心中有數,現在我給你的路是你自行離職,這樣還可以在其他酒店從事類似的工作,但如果,你非要和我在這糾纏,我也可以直接把你開除,這個風聲要是被同行知道,你的求職之路可就坎坷了。該如何選擇,你自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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