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賀立仁了,他看起來情況很不好,我感覺,他活不了多久了。”柏瑤只見過賀泓這一個家人,因此只能說出一條情報。
“嗯,”梁赴點頭,“還有嗎?”
這件事他顯然比柏瑤更早知情。
柏瑤想了想,“樊師爺這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一個老滑頭,很會背後下黑手的傢伙。早期為了安撫這些人為自己安心做事,賀立仁給了他們不少股份,其中樊師爺是得利最多的。年初賀立仁生病後,這個狼子野心的傢伙就把主意打到了公司上,鯨海這半年以來可不怎麼太平。”提起這人時,梁赴只是幸災樂禍。
畢竟是賀家的內亂,他只是看熱鬧。
他看著柏瑤問,“你們見過了?”
“還沒,不過,他幫賀泓抓了屠剛。”柏瑤說。
“屠剛?”
“沒錯。屠剛被他們關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我看見他的時候嚇了一跳,他整個人被鐵鏈捆著,身上沒一塊是好的,血淋淋的。”
柏瑤並不隱瞞自己所見,既已和梁赴達成協議,最好不要耍滑頭。
梁赴冷笑,“這就是賀家人的變態之處,他們最早是港城逃難過來的,那時候就盡做一些違法勾當,養著一批混跡街頭的不法分子充當走狗,為他們做見不得光的事。”說著,他看到柏瑤那後怕的模樣,語氣不禁又軟了幾分,“這回知道害怕了?我以前又不是沒提醒過你。那一家,沒一個正常人。”
賀泓和屠剛並無過節,他能託樊師爺抓這個人,無需多想,定是因著柏瑤的關係。
想到這,梁赴的目光冷下去幾分。
這個賀泓,還挺能討人歡心的。
柏瑤對他的話並未展露多少認同。
“祁家不也沒好到哪裡去?”她撇撇嘴,“說起這個,有件事我忘了和你說。上次我拜託你檢查的那碗湯,你不是什麼問題都沒查出來嗎,後來我還是覺得不對勁,在祁守慎的書房和他談話的時候,特意偷偷在他的碗裡又取了些樣本,沒想到,竟然從那些樣本中檢測出了毒品。”
這個訊息明顯讓梁赴都震驚了些。
他的雙眼瞬間眯了起來,表情嚴肅了不少。
“毒品?”
“沒錯。”柏瑤繼續說,“湯底和食材都沒問題,那隻能是湯做好後,有人在這之間做了手腳。而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只有雲珊玉。”
“她就這麼急?”梁赴聽到柏瑤得出這個結論,一時也覺得荒謬。在他眼中,雖然雲珊玉的手段上不得檯面,但她並不算個蠢人。“祁守慎如果現在死了,有你在,她極有可能分不到那麼多財產。作為一個集團的總裁,像祁守慎這種人一定早就請專業機構妥善規劃了所有財產,包括遺囑的事宜,雲珊玉這步棋並沒有太大意義,我要是她,最該處理掉的人是你。”
柏瑤默默看他半晌。
“她也不是沒嘗試過,只是好幾次都失敗了。我命太大。”
一次大火,一次跟蹤,一次公路上的生死時速。
她都沒能幹掉柏瑤。
因此足以看出,命運並不站在她那一邊。
梁赴臉上的笑容不再,他想起了柏瑤上次差點被淹死的事,當時確實危險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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