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之南在行政套房的床上醒來時，手機已經塞滿了未讀訊息。
梁馨月發來的，七條，從早上六點開始。
前幾條是起床了沒醒了來公司。
最後一條是我查到點東西，你趕緊過來。
李之南隨手回了條訊息，趕緊起床。
他刷牙洗臉換衣服，十五分鐘後到了仙顏科技實驗室門口。
梁馨月坐在電腦前面。
桌上一杯黑咖啡已經涼了，螢幕上開著一個密密麻麻的表格。
旁邊攤著一本翻得捲了邊的筆記本。
她抬眼看他，眼圈又有點青。
先說正事。
梁馨月把電腦螢幕轉過來。
梁如龍上個月在瑞士私人銀行開了一個賬戶，存進去兩千萬美金。
這筆錢的來源查不到——明面上是他名下公司的利潤，但利潤資料對不上。
有人給他的？
對。而且這人不是華國人。梁馨月調出一張照片——監控截圖。
截圖模糊但能看清輪廓：
一個穿黑色風衣、戴寬簷帽的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
這人站在梁氏大廈地下車庫的角落，手裡遞給梁如龍一個公文包。
男人的臉被帽簷擋住大半，但露出來的下巴線條很利落，皮膚是偏冷的淺色。
外國人？
無法確認國籍。但地庫監控拍到他上了一輛車牌是港城牌的車。
梁馨月點了點另一張截圖。
這輛車進了江州之後，在乾元易行那條街的停車場停過半小時。
乾元易行，劉茂林的店。
所以這個人不僅是梁如龍的資金源，劉茂林有可能也是他的人。
李之南盯著那張模糊的照片：
古玉……可能是這個人給梁如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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