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何夕留在入口處，李之南又叮囑了一番，轉身離去。
……
靈墟內，灰白色的空間無邊無際，待的時間久了，會讓人很壓抑。
半天后，李之南來到一處矮山下。
山不高，百十米高，方圓大概二十多公里的樣子。
把靈識在鋪開，四周的一切清晰的出現在李之南的感知中。
他能感知到，前方約五百米範圍內的靈能流動。
以及更遠處，隱約的起伏波動。
一路人，他都是沿著《天門紀要》裡，封無言標記的路線走的。
而此處，他記得，有一處標記。
又走了約十分鐘後，靈識捕捉到了第一個標記點。
——一道嵌在灰白色隔層表面的，同心圓刻痕。
他停了一下，用手掌貼近那道刻痕。
感受了一下，其中殘留的靈能波動。
很淡，但方向明確。
他繼續前進。
沿途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類似的標記。
有的在隔層表面，有的在灰白色的地面上。
這些標記，連在一起，像一條斷續的線，在虛空中延伸向更深處。
大約又走了一個半小時後。
李之南前方的灰白色空間中，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分界線。
邊界線這一側，空氣是灰白的、均勻的。
另一側，則呈現出淡淡的青色。
像是被某種微光浸染過的區域。
很是奇妙，灰白色，青色，像是被一道看不見的幕布隔離開。
涇渭分明，互不相容。
他停在邊界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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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