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要不是我見機的快，經脈就要被破壞了。”
“果然不行嗎！”
李之南摩挲著下巴，這種情況，他心裡已有預想。
所以此時，李之南也不失望。
從何夕手中接過凝晶，他開口說道：
“不行就不行吧，這凝晶是靈墟里凝結的。”
停頓了一下，李之南接著道：
“我猜想，可能這靈墟，只是藍星與外域的間隙之地，並不是完整的世界。
所以，凝結的凝晶，並不完整。
嗯——我指的是，類似於某些小說裡寫的，法則之力不完整。”
“什麼？”
何夕目露古怪，就那樣看著李之南。
還能這樣解釋嗎？
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得了，扯什麼小說。
小說裡的橋段，都能拿出來用，你是真的會舉一反三的！
那古怪的目光，看的李之南一陣尷尬，腳趾頭扣呀扣。
“這不重要，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
李之南擺擺手，打了個哈哈。
“走吧，我們該出去了。”
然後他不等何夕開口，一把拉起何夕的胳膊，跳下岩石，向著天門走去。
二人身形一閃，跨過天門，離開了這裡。
……
時間拉回到兩天前。
兩天前的夜晚，李之南帶著何夕，進入靈墟。
而就在他二人，進入靈墟內的同時，
在遙遠的外太空，距離藍星地面，約數萬千米的星空。
發生了一件無人知曉的事。
原本寂靜空曠的星空，突然蕩起一圈圈、如同水波一樣的——虛空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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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