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之南的當面質問，褚悠然淡然負手，白衣臨風，神色從容至極。
“不。”
他輕輕搖頭，語氣淡漠從容：
“現階段，我不會對你出手。”
“我麾下十二主神，投奔於我，臣服於我，本就是為我征戰、為我佈局、為我掃清障礙。”
“他們戰力不足、謀略不夠、屢屢敗於你手，是他們無能，是他們失職。”
“我若次次為麾下敗將出頭，那他們，便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此話一齣，李之南心中瞭然。
這位褚悠然，心性冷酷至極，極致利己，是個獨夫梟雄。
麾下之人，只是他佈局亂世、征伐天下的棋子與工具。
棋子無用，折損落敗，他毫不在意，更不會費心替棋子出頭。
唯有擋他前路、礙他佈局之人，才是他的敵人。
褚悠然眸光落在李之南身上，帶著幾分審視與欣賞：
“你一介本土修士，無血脈加持，無機緣底蘊，硬生生斬殺元神前期火神，擊退元神後期海神。”
“你的體質、道心、戰力，都遠超下界常理，確實不凡。”
李之南聞言暗自嘴角抽搐。
他哪有什麼特殊體質，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從頭到尾，都是靠自己浴血廝殺、步步苦修、絕境突破換來的戰力，怎麼到誰嘴裡，都成了體質逆天？
簡直是百口莫辯。
褚悠然看著他，忽而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招攬之意，從容開口：
“李之南，你天資絕世，潛力無盡，困在凡塵俗世，太過屈才。”
“歸順於我，投入我麾下。”
“我可予你無上前程，予你無窮機緣，未來帶你踏上凡塵修士永遠觸及不到的大道巔峰。”
這是褚悠然的招攬，是一步登天的無上機緣。
尋常修士，得此一言，必定感恩戴德、俯首稱臣。
可李之南沒有絲毫遲疑，沒有半分猶豫，斷然搖頭，利落拒絕：
“不必。”
乾脆、果斷、毫無留戀，一絲猶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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