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積分，能換一袋上好的白糖！”
“要是積分攢得多了，換我們這寶鏡都行！”
“實在不行，您拿著積分，還能直接到，我們櫃上換錢！”
一個老漢聽得雲裡霧裡。
“你的意思是，我買了你的東西，你還給我記著賬。”
“等我下次來，還能用這賬，再換你的東西？”
夥計笑得更燦爛了。
“大爺，您說得太對了！”
“就是這個理兒！”
“這叫買得越多，實惠越多！”
這一下，連那些原本，只是看熱鬧的人，也徹底坐不住了。
免費辦卡。
買東西還能攢積分換東西。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江南商會旗下的，那些鋪子徹底傻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最後一點客流，也被吸進了對面的青州貨棧。
他們的掌櫃，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也想學。
也想搞降價，也想搞贈品。
可他們怎麼學？
他們的貨物，從江南運來，成本就高得嚇人。
降價？
降一成就得虧本。
搞贈品？
送什麼？
送出去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更別提什麼積分制度了。
他們連算盤，都算不明白這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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