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又走過一片麻瓜街區時,西里斯突然說:“布萊克主宅就在附近,我不想回去……”他頓了頓,“但如果你好奇的話,我可以帶你從外面看一眼。”
萊拉握緊他的手:“你的家嗎?”
“不,那不是……”西里斯艱難地說,“那是監獄。”
他們站在格里莫廣場上,西里斯指著前面的一排房子:“那就是了。”
萊拉伸了伸脖子:“哪一棟?”
“在11號和13號之間的。”
萊拉看過去,那一串門牌號的確像一個可笑的錯誤,而在這裡生活的麻瓜們卻對這個錯誤熟視無睹。
她又看著西里斯,剛才的快樂在他臉上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惡痛絕的神情。
萊拉不願見到他這樣。
“西里斯,不是說今天不做巫師嗎?”萊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們就是兩個麻瓜!是麻瓜!”
西里斯的視線才從那一排房子上挪開:“嘿,你說的對。”
他們又繼續晃盪,像兩個快樂的麻瓜。
萊拉覺得這樣的形容很離譜。
但是他們的確像。
他們不用魔杖,在街上晃盪,不就是麻瓜世界的青少年形象嗎?
雨越下越大,天色也迅速暗了下來,街道上不再有太多行人,空氣變得溼潤且沉悶。兩人走得有些急促,腳下的水窪已經變得越來越深。
終於,萊拉低聲說道:“我們得找地方避雨。”
“嗯。”西里斯點點頭,四下看了看,最後拉著她鑽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
兩人站在一棟低矮的建築物下,屋簷雖然可以遮擋住他們的頭頂,但因為太低,他們幾乎得貼著牆壁才能站得下。
屋簷低矮,擋不住雨水,雨水從屋簷上滴落下來,打溼了他們的衣服。
萊拉的頭髮已經溼透,細密的髮絲貼在她的臉上,臉頰上水珠滑落,她微微皺了皺眉,低頭忍不住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
西里斯站得很近,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雨水與彼此氣息交織的味道。
他的衣服已經溼透,襯衫的布料緊貼著他的肌肉,隱約可以看到他結實的胸膛。
萊拉不自覺地多看了幾眼。
“這場雨怎麼突然下得這麼大?”西里斯低頭自言自語地說,聲音有些沙啞。
他隨手擰了擰自已溼透的襯衫,水珠四散飛濺,打溼了他的手指。襯衫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透過衣服可以清晰看到他皮膚下的線條。
萊拉有點慶幸沒有帶傘。
她抬起頭看著西里斯,他正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像是在等她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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