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萊姆斯嚴肅地說,“難道你真的想讓掠奪者解散?我知道你和叉子都想和好,只不過你們兩個都太倔了。”
“我當然想和好。”西里斯繼續把玩著萊拉的頭髮,“但問題是,他願意給我機會嗎?”
萊拉忍不住插嘴:“我怎麼沒看出你想要和好?”
“當然有。”西里斯理直氣壯,“你忘了黃油事件了嗎?我讓他遞給我黃油,那就是在給他臺階下!”
萊拉反諷地評價:“真是厲害的臺階。”
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具體事件,但萊姆斯大概明白,是西里斯自以為是向詹姆拋去了橄欖枝,但詹姆沒看出來,也沒領情。
“他說他只需要一個道歉。”萊姆斯繼續說道,“不是因為你喜歡萊拉,而是因為你瞞著他。叉子覺得自已被排除在外了,這才是讓他生氣的原因。”
“道歉?”西里斯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我喜歡萊拉,是對不起他嗎?”
萊拉輕哼了一聲,坐起身,瞪了他一眼:“拜託,你就少說兩句吧。道歉是因為你太能藏了,西里斯。”
西里斯側頭看著她:“我記得當時是誰說‘不要告訴詹姆,他肯定會鬧’的?”
萊拉說:“好吧,我也有錯。但他不會生親生妹妹的氣,所以才對你一個人冷戰。”
“如果你真的在乎叉子,給他一個解釋並不難。”萊姆斯說。
西里斯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好吧,我會考慮的。不過我不保證會用什麼方式。”
萊姆斯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那就對了,大腳板。別讓叉子等太久,我們可是團結一心的掠奪者。”
萊姆斯走後,車廂裡重新安靜下來。
西里斯重新捻起萊拉的髮絲,專注地繼續他那略顯笨拙的編髮事業。
“別太用力,西里斯。”萊拉提醒道。
“知道了,寶貝,別嚇我。”西里斯低聲咕噥著,手指依舊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她的髮絲間。他的動作慢得出奇,但比剛才流暢了許多。
終於,他滿意地拍了拍手:“好了,完工了。”
萊拉從座位上坐起身,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站到窗邊,對著玻璃反光打量自已的新發型。
一個規整的麻花辮從頭頂垂下,雖然手法生疏,但好歹不再像之前那樣亂七八糟。
“勉強還可以。”她簡單地評價。
“勉強?”西里斯從後面站起身,長手一伸,直接將她攬入懷裡,胳膊環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怎麼是勉強?”
“因為你實在不擅長這個——太慢了,我差點睡著。”
西里斯輕哼了一聲,臉頰貼在她的頭髮上:“可是,這是我第一次編啊。為了你,我可是下了血本。”
“下血本?”萊拉輕笑了一聲,“別告訴我,你編一個麻花辮還得賣力氣。”
“那當然!”西里斯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頸側,“但你知道,我可以對你更‘賣力’一點的——比如……”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尾音拖得有些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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