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記憶中,萊拉還是那個會因為詹姆惡作劇而哭鼻子的小女孩,儘管她知道女兒在霍格沃茨的歷練中早己變得堅強。
他們住在套間裡,兩個房間之間隔了一個小客廳。
尤菲米婭披上外套,穿過昏暗的客廳,來到萊拉的房門前。
她輕輕推開門,低聲喚道:“萊拉,媽媽陪你。”
然而,房間內一片寂靜,被子凌亂地堆在床上,窗戶大開著,雨水飄了進來,打溼了大片被褥。根據溼透的面積判斷,窗戶己經開了有一段時間。
尤菲米婭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驚慌:“不好了,萊拉不在房間!”
頓時,弗利蒙也覺醒了。
兩人迅速穿好外套,衝出船艙,趕往甲板。
還未推開通往甲板的門,他們立刻注意到了空氣中的微妙魔法波動,尤菲米婭判斷:“是麻瓜驅逐咒。”
推開門,一個穿著斗篷的身影映入眼簾。他孤零零地站在甲板中央,背對他們,斗篷在風雨中飄動。
不是萊拉。
這個人的體型高挑,明顯是一個男性巫師。
弗利蒙和尤菲米婭對視一眼,默契地舉起魔杖,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威脅。
他們己經很久沒有用魔法戰鬥過了,在戈德里克山谷過著平靜而愜意的養老生活。但此刻,女兒可能身處險境,他們不介意拼上老命也要保護她。
“誰在那裡?”弗利蒙緊張地問。
斗篷人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年輕帥氣的面孔。
他微微一笑:“凌晨好,波特先生、波特夫人。我是萊拉的朋友,巴蒂·克勞奇。你們應該聽過我父親吧,我和他同名。”
巴蒂·克勞奇?弗利蒙心中一凜。
他雖然早己遠離魔法界的政治紛爭,但也知道這個名字——魔法部法律執行司司長,掌管著包括專利法在內的重要事務。
那就按理說和食死徒沒有關係。
司長的兒子總不可能是食死徒吧?
弗利蒙略微放鬆了警惕,但魔杖依然緊握在手中:“萊拉怎麼了?”
小巴蒂的臉上掛著傷心的神情:“萊拉掉下去了,和一個食死徒。我真的很擔心她。”
尤菲米婭一聽到女兒的名字,情緒瞬間失控:“在哪個方向?”
“就在那邊。”小巴蒂指了一個方向。
她急忙衝向小巴蒂指的方向,踉蹌著在溼滑的甲板上西處張望。
弗利蒙握緊魔杖,緩緩跟了過去。
烏黑的海面波濤洶湧,雨水模糊了視線,他們看不到任何萊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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