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被西里斯看到自己和小巴蒂以那樣的姿態“拍照”,竟然讓萊拉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心虛的感覺。
這情緒來得毫無道理,甚至有些荒謬。
她和小巴蒂之間清清白白,不過是逢場作戲,為了一個無聊的麻瓜攝影師演了一齣吵架情侶的戲碼。
就算退一萬步說,他們之間真有什麼,如今的西里斯,又有什麼資格來管束她?
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然而,那道隔著幾十米遠投來的、充滿了狂怒與佔有慾的目光,以及那聲彷彿要將整個泰晤士河都掀翻的摩托車轟鳴,卻像一道無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那不是看待一個叛徒的眼神,而是一種……更為複雜、更為私人的東西。
算了。
萊拉甩了甩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強行壓下。
現在不是糾結於這些早己腐朽的情感殘渣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明天的行動。
無論西里斯對她是什麼態度,作為鄧布利多指定的搭檔,他有權,也必須知道完整的計劃。
這樣想著,萊拉走到了公寓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說辭。
她轉動鑰匙,推開了那扇熟悉的大門。
然而,門剛開了一條縫,她的動作就頓住了。她警惕地吸了吸鼻子,感覺狀況不太對。
還沒等她完全踏進屋內,一股濃烈得幾乎嗆人的、香甜辛辣的酒味便撲面而來。
是火焰威士忌的味道。而且不是小酌一杯的優雅香氣,是有人把整瓶酒都當水喝、甚至灑得到處都是的糜爛氣息。
她的右手己經悄無聲息地抽出了魔杖,杖尖在袖口的掩護下微微發亮。她不知道門後等待她的是什麼,是一個借酒消愁的醉鬼,還是一個藉著醉意準備突然發難的敵人。
在這種情況下,她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她側身閃進屋內,輕輕地帶上了門,然後悄無聲息地挪動著腳步。
當她看清客廳的全貌時,饒是她早己見慣了各種混亂場面,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究竟是什麼品種的狗?
拆家指數恐怕和哈士奇、比格犬比起來都有得一拼。
整個客廳一片狼藉,彷彿被一場小型的風暴席捲過。沙發墊子被掀翻在地,其中一個甚至有被魔咒擊中後燒焦的痕跡。茶几上,那份印有她通緝令的《預言家日報》被撕成了碎片,和打碎的玻璃杯、空了的酒瓶以及一些食物包裝袋混在一起,狼狽地散落一地。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發洩了,這是一種充滿了自我毀滅氣息的暴行。
萊拉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沉默了片刻。然後默默地舉起魔杖,輕輕一揮。
一切都回到了原有的位置上,除了空氣中那股濃烈的酒味,怎麼也揮之不去。
萊拉順著地板上凌亂的腳印和酒漬,一路來到了主臥的門前。
主臥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透出昏暗的燈光,以及更濃的酒味。
。門敲了敲地徵象,手起抬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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