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吮得更深。
她緩慢地下移拉鍊。
金屬齒牙一點點咬合錯開。
細碎的聲響在安靜的黑夜裡非常清晰。
黑色衝鋒衣的領口順著下滑的拉鍊緩緩敞開,露出一小片冷白緊實的鎖骨。
林么的動作很慢。
他似乎有點著急,主動掐住拉鍊,嘩啦一下全都解開了。
常年不見日光的肌膚泛著通透的冷色,上面疤痕密佈,可怖猙獰。
拉斐爾放開她的唇瓣,聲線帶著顫意:
“我好想你。”
他蹭著她,不知道怎麼表達,就一直用頭蹭。
他低著頭,鼻尖蹭過她的額角,卑微地渴求著。
不夠。
遠遠不夠。
他想要更多,更親密的那種。
林么忽然抬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驟然發力。
拉斐爾猝不及防地向後踉蹌,後退幾步,順著她的力道跌坐在沙發上。
林么俯身壓下去,掌心撐著他的肩窩。
“你說你,不是走了嗎?現在又回來了,也不打聲招呼,不禮貌。”
林么垂下來的髮絲掃過拉斐爾的臉頰,帶著清冽乾淨的味道。
拉斐爾仰頭看著她,藍眸翻湧著欲色:
“可以上來嗎?像之前那樣。”
林么沒動:“你是聽不見我說的話嗎?”
她撐在他肩上的手忍不住用力,想讓他聽發言。
拉斐爾戴著手套的手扶住她的腰肢,神色難過地解釋:
“離開你,病得更重了,什麼小動物都治不好了。”
林么本來想興師問罪,但一考慮到他的病,也不追責了他爬窗戶的事了。
她的指尖順著他身上的疤痕遊走:“那你是來這治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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