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贏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尋思她也沒喝酒啊。
她盯著秦渡看了好一會兒，嘴唇張開，又閉上，又張開，擠出一句：
“……啊？”
秦渡神色認真：
“你不知道嗎？”
“這個東西一般在哪賣啊？”
“實在不行就，就女款……”
只贏的腦子裡“嗡”得一下子。
她不動聲色後退一步。
難不成……是姐妹？
“你買這個幹什麼？”只贏忍不住問。
秦渡直起身，一臉理所當然：
“幫朋友問。”
“……”
是不是朋友你心裡清楚。
只贏狐疑瞥他一眼，拿出手機搜尋了一下附近的商城。
大資料很瞭解人的需求。
她翻了翻，眉梢一挑，發現一個更合適的。
她把螢幕轉向秦渡。
秦渡低頭看了一眼，沉默了。
首頁第一條：
【成人用品店，24小時營業，全新到貨。】
秦渡：“……”
只贏收起手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裡面什麼款式都有，應該不能試穿。”
“回頭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去吧。”
“我尊重每個人的個人愛好，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說，這件事你低調點，我不希望你在隊裡威信受到影響，很影響大家的比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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