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漁自然不會用銀針去封馬教授的穴位,蘇玉軒這個小破孩隨便折騰,馬教授很值得尊敬,肯定不能這樣。
“馬教授,你的右手受過傷無法拿手術刀了吧?”
一直在旁邊看著沒說話的院長,立刻變了臉色,“蘇漁,不要亂說。”
馬教授一生都貢獻給了醫學,他是一名很好的外科手術醫生,不能拿手術刀的時候頹廢了很久,用了一年的時間才走出來,到京大來做一名老師。
他雖然不能用手術刀了,卻可以教出更多拿手術刀的人!
馬教授實現了他的願望,他有很多出色的學生,現在都是國內頂尖外科醫生。
但是他,永遠都不能再拿手術刀了。
馬教授的臉色蒼白了幾分,哪怕他接受了這件事,可內心深處還是在意,這麼多年,做夢都在遺憾。
蘇漁自然不是在揭短,也不是在嘲笑馬教授。
“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手嗎?”
她或許有辦法可以醫治馬教授的手,若是能把他的手醫治好,應該可以答應她不用上課了吧?
劉院長看向蘇漁,“你真會中醫?”
蘇漁:……
“我師從中醫院孫千山先生。”
這位,是她為了拿到考試資格給自己找的老師。
一聽到孫千山,劉院長跟馬教授臉上都露出一抹驚訝,他們知道蘇漁說的這個人,國內頂尖中醫,中醫協會副院長,專門服務總統府的。
雖然馬教授是西醫,但對孫千山還是很尊敬的,有很多他們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都是那位治好的。
兩個人曾經也配合過,中西醫不應該互相對戰,而是合作,能夠治病救人就好,為什麼非要分誰高誰低?
“你真是老孫的弟子?”
“我是,您可以向他求證。”
馬教授馬上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他可從未聽說過這位老朋友收了什麼弟子。
電話很快接通了,馬教授開門見山,“老孫,你什麼時候收徒弟了?”
“啊?什麼徒弟?你知道我這人沒什麼耐心教人。”
一聽這話,馬教授臉色立刻變了,更加憤怒的看向蘇漁,她居然還騙人。
蘇漁沒什麼反應,朝著手機那邊喊了一句,“老師,我是蘇漁,麻煩您跟馬教授證明一下。”
電話那頭的孫千山一聽到蘇漁的聲音,急忙開口:“小魚,你怎麼跑到老馬那去了?你想讓師父給你證明什麼?你儘管說,師父什麼都給你證明。
對了,你在老馬那,那麼你現在在京城?住在哪,老師去找你。”
別人都是弟子去拜見師父,在孫千山這裡不一樣,直接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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