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們沒在那座別墅中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幾乎能用到或者代表線索的物品全都被人清理過了。
蘇漁是在臨走之前,發現他臥室的牆壁上的桌布翹起來了,掀開後發現裡面還有一層很舊的桌布。
因為被貼在裡面,上面的花紋都已經模糊不清。蘇漁和厲景承查看了一番後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所以以為是單純的那層桌布舊了貼了新的。
但一看到眼前的桌布,二者重疊,確定是相同的桌布。
再次發現共同之處,不由得重視起來。
仔細看,桌布上的花紋很特別,是一種花的樣子,看著還有些眼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蘇漁搜尋了一下記憶,猛的看向厲景承。
她想到了。
厲景承到蘇家的時候,送了吳泠玉一種植物,已經絕跡的植物。
而這種植物,她前世在自己的父親那裡看到過,說是她媽媽最喜歡的花。
花的樣子,跟牆壁上桌布中隱藏的圖案一模一樣。
蘇漁看向厲景承的時候,厲景承表情同樣凝重,顯然他已經想到了這件事。
眼下週圍人太多,兩個人沒有任何交流,繼續以看畫的形式繼續查詢線索。
她們兩個人查詢線索的時候,很多人都在打探她們的身份,引得很多人看過來。
“似乎從未見過,今年新加入的勢力嗎?”
“沒什麼驚訝的,每年都會加入一些新的面孔。”
“好像今年新面孔有點多。”
這些人討論的時候,蘇茵茵在旁邊聽著,她也發現了蘇漁。不過她此刻的關注點不在蘇漁身上,而是在蘇漁身邊的厲景承身上。
“Evelyn,你認識那個男人嗎?”
蘇茵茵在意的是,厲景承背後的勢力究竟有多大。
“沒見過,怎麼?你有興趣?”
“他旁邊的女人跟我在同一個劇組,所以想知道他是誰。”
“哦?你知道他們的來歷?”
“她叫蘇漁,來至於夏國,是一名演員……前段時間我們去到那個地方,有很多的武器進入,下面的人喊她夫人……”
蘇茵茵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想要趁機從其他人口中打探下厲景承的身份。
聽完她的描述後,對方失去了興趣。
“roy,你被騙了,肯定是今年新加入的勢力,否則沒人會去買那些地方。”
“沒錯,這裡跟外面不一樣,那些武器很常見,很多勢力都在做這些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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