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非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大機率是來自科技高度發達的高等世界。”
“她的世界安穩和平,衣食無憂,和我們這個屍橫遍野,朝不保夕的末世,完全是兩個天地。
她就像不小心墜入泥濘的光,純粹又幹淨,我們這些在泥濘裡掙扎求生的人,本就不該有多餘的念想。”
陳驕看著蘇景州愈發陰沉的臉色,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冷聲說道。
“蘇景州,你配不上她,你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終究會離開這裡,回到屬於她的地方。
你不該對她動不該有的心思,更不該耽誤她。”
這番話,徹底戳中了蘇景州心底最深的不安,他冷聲說道。“我的心思,與你無關。
她的來歷,我不在乎,她來自哪裡,會不會離開,也輪不到你來置喙。”
“看來,你根本沒有所謂的公事要談。”蘇景州收回目光,語氣滿是不耐煩。
“既然如此,陳指揮官請便,我的安全區不歡迎你,也沒時間陪你閒聊。”
說罷,他不再看陳驕,轉身便朝著指揮部的方向走去。
陳驕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以為意的弧度,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她本就只是想提醒蘇景州認清現實,不要痴心妄想,也不要過度打算她,至於蘇景州是什麼反應,她壓根不在乎。
她本就不耐煩待在城西安全區,若不是放心不下宋橙暖,擔心這個單純的小姑娘被人算計,她早就返回北方安全區了。
如今該說的話說完,她也懶得再多做停留,轉身便朝著安全區出口走去,打算先返回北方。
另一邊,蘇景州快步走進指揮部,周身的冷意讓路過計程車兵紛紛低頭避讓,不敢上前打擾。
他徑直走進辦公室,重重關上房門,靠在門後,緩緩閉上雙眼。
陳驕的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他的心裡。
他不是不清楚,他和宋橙暖之間的差距。
他是在末世裡摸爬滾打、雙手染滿鮮血的指揮官,終日與喪屍,殺戮,危機為伴。
他見慣了人性的黑暗與末世的殘酷,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泥濘的底色。
而宋橙暖,她純粹無憂無慮,她有無限的物資,有神秘又強大的能力。
她的世界沒有喪屍,沒有飢餓,沒有生死掙扎,她就像溫室裡嬌養的花朵,美好得讓人不敢觸碰。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也無數次剋制過心底的悸動。
可每次看到她甜甜的笑容,看到她軟聲和自己說話的模樣,所有的剋制都瞬間土崩瓦解。
他只想靠近她,守著她,陪著她。
良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眼底的怒意與不安盡數褪去,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堅定。
配不配得上,不是別人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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