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開休閒小遊戲,輕輕點著螢幕,一邊悠閒地玩著遊戲,一邊偶爾抬眼留意一下超市裡的情況。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
百里嘉與百里軒墨乘著帝王與太子車駕,一路平穩駛入皇宮,徑直前往勤政殿。
剛踏入殿門,百里嘉便直接屏退了左右宮人,內侍與侍衛,偌大的勤政殿內,瞬間只剩下父子二人。
百里嘉走到龍椅旁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抬眸看向站在殿中、身姿挺拔的百里軒墨,沉默片刻,終是開口。
“軒墨,你方才看向那位宋老闆的眼神,很不對勁。”
不是臣子對恩人,對世外之人的敬重,而是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剋制不住的傾心與在意,根本藏不住。
百里軒墨身子微微一僵,清俊的臉頰悄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他沒有刻意隱瞞,也沒有狡辯,只是微微垂眸。“父皇,你看出來了。”
百里嘉看著兒子這般模樣,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語重心長。
“你母后走得早,朕親自將你帶在身邊撫養,一手教你讀書明理,處理朝政,你的心思,朕豈能看不出來?
朕懂你的心意,可軒墨,你要清楚,宋老闆她,絕非普通人。”
“她能憑空變出這般氣派的超市,擁有取之不盡的糧食物資,抬手就能拯救萬民於水火,這般本事,早已不是世間凡人能企及。
哪怕你是我大晉的太子,是未來的九五之尊,手握天下江山,她也未必會放在眼裡。”
百里嘉的話語,字字懇切,沒有否定兒子的心意,只是把最現實的境況擺在他面前。
他不是反對兒子傾心於人,而是太清楚宋橙暖的與眾不同。
她就像是天邊的流雲,山間的清風,自由隨性,不屬於這凡塵俗世,更不會被皇權、地位所束縛。
他們大晉的太子之位,未來的帝王之尊,在她面前,或許根本沒有任何分量。
更何況,這場災荒過後,宋橙暖是否會留在人間,是否會留在這大晉王朝,一切都是未知數。
她本就是救世而來,待到天下太平、風調雨順,或許便會悄然離去。
百里軒墨沉默著,沒有說話。
父皇說的道理,他全都懂。
他知道自己與宋橙暖之間,有著雲泥之別,有著常人難以逾越的鴻溝。
百里軒墨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骨節泛出淡淡的青白。
他抬眸看向端坐於龍椅上的父皇,聲音平靜道。“父皇,兒臣明白您的顧慮,也清楚宋老闆的非凡之處。”
即便深知兩人云泥之別,即便清楚這份心意或許從無結果,他也做不到就此放下,更做不到視而不見。
少年挺直脊背,眼神堅定地望著百里嘉。“但兒臣的心意,兒臣自己會把控,還請父皇日後,不必再多過問此事,兒臣自有分寸,定會處理好一切。”
他不會因為一己私情,做出任何有損大晉,有損百姓,冒犯宋橙暖的事,可他也不想就此妥協,不想連靠近的機會都主動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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