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的私事?”宋臻更納悶了,把毛巾搭在洗手檯邊。
“小寶怎麼了?她跟景州鬧彆扭了?不能啊,倆孩子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不是跟景州,是跟百里軒墨。”李強組織了下語言,直白道。
“今天我在古代位面看店,下午沒什麼客人,我倆閒聊,我隨口問他年紀也不小了,宮裡有沒有給他張羅選太子妃,結果那孩子直接就給我跪下了。”
“跪下?”宋臻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好好的跪什麼啊?”
“他跟我坦白了,說他喜歡咱們小寶,從第一次見面就動心了。”
李強苦笑了一下,回憶起下午的場景,語氣也有點複雜。
“他說知道小寶有男朋友,也知道自己身份懸殊,從來不敢奢望什麼正位名分,就想能留在小寶身邊,天天看著她,幫她做事就知足了。”
“還說他知道咱們現代人講究一生一世一雙人,他不奢求別的,能陪在旁邊就滿足,絕對不會打擾她跟景州的感情。”
宋臻怔怔地坐在床邊,半天沒回過神,腦子都有點轉不過彎。
“我一開始也嚇了一跳,趕緊把他扶起來了。”李強拉了把椅子坐下,繼續說道。
“我看那孩子說的時候眼睛都紅了,不像是裝的,這段時間你也看在眼裡,軒墨幹活有多靠譜,對小寶也很上心。”
宋臻沉默著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床單。
她當然知道百里軒墨好,長相家世人品,哪一樣都挑不出錯處,對女兒更是掏心掏肺的好。
每次去古代位面,那孩子看小寶的眼神,溫柔得都快滴出水來了,她不是沒察覺,只是沒往深處想。
可再好,那也是額外的人啊。女兒已經有蘇景州了,那孩子也是千好萬好,勤快體貼,眼裡只有小寶,跟女兒感情深著呢。
“那怎麼行。”宋臻皺著眉搖頭,語氣裡全是不贊同。
“景州那孩子怎麼辦?他對小寶多好啊,天天忙前忙後的,眼裡就只有咱們小寶。
咱們要是默許了軒墨,那不是對不起景州嗎?人家好好一個小夥子,憑什麼受這份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覺得對不住景州。”李強連忙點頭,他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可感情這事也沒法說啊,你看小寶這情況,跟普通人能一樣嗎?她有系統,有超市,穿梭好幾個世界,過的本來就不是尋常日子。”
“景州是好,可軒墨也是真心實意的。”李強嘆了口氣,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咱們別先下定論,也別急著棒打鴛鴦,你去問問小寶的意思。
要是她對軒墨沒那個心思,我明天就去跟軒墨說清楚,讓他斷了念想,別耽誤人家孩子。”
“可要是小寶也有意思……”李強頓了頓,看著老婆的臉色,小心翼翼道。
“那咱們就順其自然?現在年輕人想法開放,不像咱們那時候死板。
只要小寶開心,她覺得怎麼舒服怎麼來,咱們做長輩的,別拿老規矩捆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