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橙暖被他說得臉頰更燙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卻沒用力。“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那你是答應了?”蘇景州眼睛亮了一下,像得了糖的孩子。
宋橙暖別開臉,小聲嘟囔。“就……就一次啊。”
“好,都聽你的。”蘇景州立刻笑了,低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宋橙暖的心慢慢軟下來,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閉上眼回應他。
床頭暖黃的燈光被調低了亮度,朦朧的光暈鋪滿整張床。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淺淺的銀輝,屋裡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還有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
蘇景州格外剋制,全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牽扯到腰,更怕壓到肚子。
他大多時候都順著宋橙暖的力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吻落得又輕又密,從額頭到眼尾,再到唇角。
可即便如此,宋橙暖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緊繃的力道,還有落在她發頂的,略微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月色越沉越深,遠處的蟲鳴都漸漸弱了下去。
最後一下輕吻落在宋橙暖的額頭上,蘇景州側躺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把她攬進懷裡,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還有點沒平復。
屋裡靜悄悄的,只剩下兩人的心跳聲,輕輕疊在一起。
宋橙暖渾身痠軟,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窩在他懷裡大口喘氣,臉頰泛著淡淡的潮紅。
她閉著眼緩了好半天,才慢慢找回自己的思緒。
意識回籠的第一秒,她就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件事。
剛才全程……蘇景州腰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別說喊酸喊疼了,動作的時候穩得很,甚至比她還有力氣。
前幾天久坐一會兒就扶著腰皺眉,散步走多了也要歇半天的樣子,跟剛才判若兩人。
宋橙暖眯了眯眼,心裡泛起嘀咕。
不對啊……
她慢慢抬起頭,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向身側的人。
蘇景州閉著眼,呼吸已經漸漸平穩,側臉線條柔和,看起來倒是一副溫和無害的樣子。
可宋橙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早上起床說腰僵,上午看檔案說坐久了酸,下午開完會更是扶著腰走回來,害得她心疼半天,又是揉腰又是叮囑休息,生怕他累著。
結果真到了這時候,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動作比誰都利落。
合著之前的腰疼,有水分是吧?
宋橙暖越想越氣,又有點想笑,她伸手輕輕戳了戳蘇景州的腰側,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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