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大晉朝野上下早早便開始籌備太子生辰大典。
皇帝百里嘉提前數日便下了聖旨,命內務府全權操辦,預備了最盛大的宮宴。最奢華的佈景,最豐厚的生辰賀禮。
邀請了全城權貴,世家朝臣入宮赴宴,打算給獨寵的小太子辦生辰禮。
可誰也沒想到,所有籌備妥當。萬事俱備的前一晚,百里軒墨直接當面婉拒了這場萬眾期待的盛大宮宴。
面對父皇錯愕的目光,百里軒墨的無奈的輕聲說道。
“父皇,兒臣多謝您的疼愛與籌備,但這場生辰宴,兒臣不需要。”
百里嘉愣在原地,滿臉不解:“為何?你是太子,我天下除了朕個宋老闆之外,你的生辰自然要辦盛大的宴席。”
百里軒墨垂著眸,耳根帶著淺淺的微紅,眼底盛滿了無人知曉的期許與執念,語氣認真又赤誠。
“於天下人而言,今日是太子生辰,可於兒臣而言,這世間所有的繁華盛宴,珍寶殊榮,都不及一人。
兒臣此生最想要的,最期盼的,只是宋姐姐一句篤定的答覆。”
一年之約,懸在他心頭整整三百多個日夜。
百里嘉看著自家兒子,瞬間什麼都懂了。
百里嘉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罷了,父皇懂了。既然你心有所盼,那便隨你心意,宮宴盡數取消,今日宮裡一切從簡,父皇就在宮中靜靜等你的結果。”
“謝父皇。”百里軒墨躬身道謝,心裡又激動又忐忑。
一整天的時間,他推掉了所有朝臣的拜訪,世家的賀禮,獨自一人守在都城門口的救世超市裡。
夜幕緩緩降臨,暮色籠罩整座大晉都城。
這邊,宋橙暖已經陪著家人吃完了晚飯。
晚飯結束後,宋橙暖幫著爸媽簡單收拾了碗筷,又回去臥室看了眼熟睡的小卿月。
蘇景州正坐在床邊的地毯上,靜靜守著女兒,看到宋橙暖走過來,抬眸溫柔看向她。
“要過去了?”
宋橙暖輕輕點頭,伸手彎腰揉了揉他的發頂。
“嗯,今天是他的十八歲生辰,一年之約到時間了,我該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蘇景州心裡確實有點不舒服,不過還是溫柔的起身,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去吧,早點回來,不用有顧慮,隨心就好,我和月月都在家等你。”
“好。”宋橙暖彎唇一笑,踮腳輕輕碰了下他的唇角,算作告別。
隨後她不再耽擱,轉身快步走到走廊,踏入連通古代災荒位面的傳送門。
柔和的白光一閃而過,宋橙暖剛站穩身形,百里軒墨就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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