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收拾妥當,張助理對著陸時衍微微頷首,用口型說了句首長我們先出去了,便帶著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輕輕帶上了門。
直到門重新合上,陸時衍都沒抬頭,注意力全在手下的小腿上。
他順著穴位按到腳踝,手指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腳踝,剛想換另一條腿,就聽見耳邊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他抬眼望去。
宋橙暖腦袋歪在沙發扶手上,眼睛閉得緊緊的,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呼吸輕輕的,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估計是真的累壞了。
陸時衍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就這麼靜靜看著她的睡顏,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看了好一會兒,他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浮起一點淡淡的愧疚。
是他昨晚沒剋制住。
明明之前想著要節制,明明知道她今天要早起去看場地,可真的抱著她的時候,腦子就一片空白。
什麼節制什麼分寸,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一次結束的時候,他也告訴自己夠了,別累著她。
可她窩在他懷裡,皮膚溫熱,呼吸軟軟地掃在他頸窩,他就控制不住地又湊了上去。
他其實自己也想不通,明明以前是最能忍的人,在部隊裡摸爬滾打那麼多年,定力遠超常人,什麼誘惑都能面不改色。
可偏偏在她面前,所有的剋制和冷靜都不堪一擊。
每次碰到她,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他就像著了魔一樣,只想把人牢牢抱在懷裡,怎麼都要不夠。
甚至有時候會荒唐地想,就這麼溺在她身上,死了都甘願。
陸時衍無聲地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膝彎和後背,動作極輕地將人抱了起來,往沙發中間挪了挪,讓她能平躺得舒服點。
又拿起沙發另一側疊得整整齊齊的羊絨小毯子,輕輕蓋在她身上,仔仔細細地把邊角都掖好,連肩膀和腳踝都沒露出來,生怕空調風一吹著涼。
做完這一切,他才拿起自己的資料夾和筆記型電腦,坐到了休息室角落的小茶几旁。
把電腦音量調到最低,鍵盤敲得輕之又輕,翻檔案的時候更是慢動作回放似的,生怕紙張摩擦的聲音吵醒她。
剛批了兩份靈植基地的上報檔案,門又被輕輕敲了兩下。
陸時衍抬眼,對著門口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才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去,順手帶上門。
走廊裡,張助理手裡抱著一摞新的檔案,見他出來,連忙壓低聲音彙報:
“首長,西城區基地剛傳過來的第二批靈植驗收報告,還有下週農業推廣會議的議程,需要您過目簽字。”
“放我辦公桌上,會議議程讓他們先按初稿走,細節等我明天回去再調。”
”。著吵別,了著睡婆老我,了來邊這室息休往別就事的別沒,覆回你給晚今完看我告報收驗的區城西“:子嗓著也衍時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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