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橙暖慢慢說道:“您只有晏溯和晏墨兩個兒子,就沒想過……再生一個女兒嗎?有個公主的話,以後繼承王位也名正言順啊。”
這話問完,宋橙暖還有點心虛,覺得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連人家王室子嗣的事都打聽。
可她確實好奇很久了。
晏謀錦是女王,手握全獸世最高權力,想要個女兒繼承王位太正常了。
以她的身份,想生的話,肯定有無數辦法,怎麼會只有兩個兒子呢?
晏謀錦聽完,臉上的笑意淡了點,輕輕搖了搖頭。
她端起冰茶抿了一口,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生孩子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尤其是生女兒,更是難上加難。”
“啊?”宋橙暖有點沒聽懂。
“你不是獸人,可能不知道。”晏謀錦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獸世的雌性,生育本就比人類兇險得多。
獸人本體強悍,幼崽在肚子裡也帶著獸性,懷孕的時候折騰人,生產的時候更是九死一生。”
“我當年生晏溯和晏墨的時候,懷了整整十三個月,孕晚期根本沒法化人形,天天只能保持狐狸本體,九條尾巴都被崽子踹得沒知覺了。
生的時候難產,折騰了一天一夜,大出血止不住,王室醫療隊守了三天三夜,才把我們母子三從鬼門關拉回來。”
她語氣平淡,可宋橙暖聽得心裡一緊。
十三個月?還難產大出血?光聽著都覺得疼。
“生這兩個小子,我半條命都搭進去了。”她輕輕嘆了口氣:“再說了,就算我不怕疼,不怕死,也未必能生出女兒。”
“獸世雌雄比例本來就懸殊,一百個幼崽裡,能有三五個雌性就不錯了。
越是高階獸人,生出雌性的機率越低,我們九尾天狐一族,更難生出雌性。”
“很多部落的雌性,為了生個女兒,一胎接一胎地生,熬壞了身子,到最後也未必能如願。”
晏謀錦看著宋橙暖,眼神很認真:“我不想走那條路,王位固然重要,但也不值得我拿命去賭,兩個兒子也挺好,能幹,懂事,不比女兒差。”
宋橙暖聽得心裡沉甸甸的,下意識點頭:“我懂,我特別懂,生孩子真的太遭罪了,換我我也不生。”
她深有同感地說道:“我以前就怕生孩子,想想都覺得疼,所以我家裡那幾個,都是他們生。”
“他們生?”晏謀錦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
“對啊。”宋橙暖沒多想,順口就說了,“我有系統給的丹藥,叫男用生女丹,男人吃了就能懷孕生子,生產也沒風險,生完跟沒事人一樣,不會留後遺症。
我大女兒就是我大老公生的,現在二老公也在備孕,三老公以後也打算生反正他們願意生,我就不用遭這個罪了。”
晏謀錦聽得眼睛都微微睜大了幾分,顯然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匪夷所思的事。
她盯著宋橙暖看了兩秒,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才忍不住感慨:“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難怪你一點都不怕,要是獸世也有這種丹藥,不知道多少雌性要感恩戴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