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去就去。”她最終還是妥協了,把勺子往西瓜皮裡一插:
“但是說好了啊,我就上臺念個稿子,唸完我就回來,後面的宴席啊參觀啊我就不參加了。”
她可沒耐心陪著一堆人客套寒暄大半天,有那功夫,還不如回超市躺著吃冰呢。
“沒問題。”晏墨立刻點頭,笑得眼睛都彎了:“到時候我跟我哥都陪著你,你念完我們立刻就走,絕不耽誤你時間。”
晏溯也微微頷首:“都聽你的,你想什麼時候回來都行。”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典禮定在三天後的上午九點,據說要趕在一天裡溫度還沒升起來的時候辦,免得孩子們中暑。
宋橙暖雖然答應了,但心裡還是有點發怵,倒不是怕講話,主要是怕熱。
獸世的高溫她是領教過的,哪怕是早上九點,室外溫度也得有六十多度,走兩步都渾身冒汗,更別說穿著正裝站在臺上了。
為了這場典禮,她特意翻出了自己的降溫裝備庫,做足了全副武裝的準備。
典禮前一天晚上,她在現代家裡翻箱倒櫃,把能用上的降溫神器全找了出來,擺了滿滿一床。
蘇景州抱著小卿月站在床邊,看著床上五花八門的東西,有點哭笑不得:“用得著這麼誇張嗎?學堂裡不是有恆溫裝置嗎?”
“有備無患啊。”宋橙暖蹲在地上,往小揹包裡塞東西:
“萬一臺上溫度高呢?萬一典禮要在室外辦呢?七十度的天,站倆小時,人都要化了。”
她一邊說一邊清點:冰涼貼要多帶幾包,額頭,後頸,手腕都能貼;
掛脖小風扇得帶上,三檔風力,充一次電能用四小時;冰絲防曬衣和防曬面罩也不能少,物理防曬最靠譜。
還有降溫噴霧,走之前噴一下,瞬間涼三度,再裝一小瓶冰美式,裝在保溫冰杯裡,熱懵了喝一口提神續命。
蘇景州看著她認認真真收拾的樣子,無奈又寵溺。
他把孩子放到嬰兒床裡,走過去蹲下身,拿起一包冰涼貼看了看:“這東西管用嗎?”
“超管用。”宋橙暖抬頭衝他眨眨眼,“現代夏日神器,誰用誰知道,等下次你去獸世,我也給你貼上試試。”
蘇景州低笑一聲,伸手替她把垂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好,都聽你的。”
宋橙暖把揹包拉鍊拉好,拍了拍:“放心吧,我念完就跑,絕不逗留,中午就能回來吃飯。”
“嗯,注意安全。”蘇景州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了個輕柔的吻:“要是覺得不舒服就立刻回來,別硬撐。”
“知道啦。”
第二天早上八點,宋橙暖準時出現在了獸世的救世超市裡。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冰絲長款防曬衣,連帽款,拉鍊拉到下巴,臉上戴著冰絲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脖子上掛著白色的掛脖小風扇,呼呼地吹著風,手裡還攥著降溫噴霧,活脫脫一個現代降溫裝備代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