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逆子》第168章 嚮導(1)

作者:梁淳·6小時前

第一百六十八章 嚮導

龔穠的嚮導,是一個叫賀耘的人。

那個人在他們第二天早晨見面的時候,給寧磊的第一印象,是一種他沒有預期的型別——那個人的年齡在五十歲左右,外形上有一種很明顯的工盟風格,那種風格的來源是一種在工盟的工業環境里長期生活的人,才會有的那種氣質,但他身上還有另一種東西,那種東西和他的工盟氣質並不完全匹配,它更接近於某種他在過去的某段時間裡,在另一種環境裡生活過的痕跡。

那種痕跡在寧磊見過的人裡,他認識——那是一個在舊聯邦時代活過來的人,才會有的那種痕跡。

賀耘,龔穠介紹,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她在介紹一個生意夥伴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質感,他在舊聯邦時代,是邊境區域的檔案轉運協調員,那片區域的所有設施,他都進去過。

賀耘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寧磊一眼,那種看的方式是那種當一個人在用一次眼神接觸來完成一次評估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方式。

寧磊讓他看,那種讓他看是一種他在廢土上學到的東西——別人在評估你的時候,不要躲,躲了,就輸了一半。

座標,賀耘說,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他在確認任務內容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質感,那種聲音的特點是:非常少的字,非常具體的意思。

寧磊把座標給了他,那個座標的格式,是舊聯邦時代的座標格式,那種格式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少有人使用了。

賀耘看了那個座標,他的眼睛在那個座標上停了一下,那種停是那種當一個人認識某樣東西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停,這是一號設施,他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他在認出一個他很久沒有想到的東西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質感,舊聯邦特勤系統的最高優先順序儲存設施之一,他停了停,我以為那個東西已經不存在了。

它存在,寧磊說,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的來源是某種他已經確認過的東西,或者,至少,那個座標還是有效的。

進去的方式,賀耘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他在回憶一個程式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質感,不是用檔案進的,那個設施不受任何當前有效的檔案管轄,他停了停,它有自己的認證系統,舊聯邦時代的,那種系統,我見過,他停了停,但它不認今天的任何身份,它只認兩種東西——一種是舊聯邦特勤系統的生物認證,另一種,他停了停,是一個程式碼詞,那種程式碼詞,是進入那個設施的人,在被分配任務的時候,一起收到的。

程式碼詞,寧磊把那兩個字在心裡停了一下,那種停是一種他在整合資訊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停,那個設施的程式碼詞,是什麼格式的?

舊聯邦時代的格式,賀耘說,通常是一個短句,或者一個概念性的詞——那種詞的特點是,你單獨看它的時候,它很普通,但它能讓那個設施的AI識別系統認出它。

寧磊把那段話在心裡過了一遍,整合的結果是一種讓他感覺到了某種東西的清晰——老克在那個座標裡,存的是一個,而進入那個設施,需要一個程式碼詞,那個程式碼詞,不在鑄遠傳來的證明檔案裡,因為他在檔案裡沒有看到。

零紀元,寧磊在感知層裡說,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你在證明檔案裡,有沒有看到任何可能作為程式碼詞的東西?

零紀元停了一下,那種停是一種真實的搜尋延遲,有一個可能,他最後說,在老克的聲明裡,他提到了一個詞,那個詞出現了兩次,但上下文裡,它出現的位置,和語義略微不符——那個詞,他停了停,鍛泉

賀耘在那個詞出現的時候,他的眼睛動了一下,那種動是那種當一個人在聽到他認識的東西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微小的動,你知道那個詞,寧磊說,那不是問句。

那是舊聯邦時代,賀耘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他在想到一段很久沒有想到的歷史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質感,特勤系統對那片區域設施的內部命名,他停了停,我知道那個詞——我進過那個設施。

那間茶館裡,那個資訊落地的方式,是一種安靜的落地。

那你能進,寧磊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的來源是某種他在完成一個拼圖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東西,而且,你能帶我們進。

賀耘把那句話在心裡停了一下,那種停是一種他在評估一個決定的停,然後他抬頭看了寧磊一眼,那種看是一種他在確認某種東西的看,什麼時候,他說,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不再是一個人在做評估的質感,而是一個人在確認時間的那種質感。

越快越好,寧磊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