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逆子》第180章 赫連越的警告(1)

作者:梁淳·6小時前

第一百八十章 赫連越的警告

梁固的回覆用了十七分鐘。

那個回覆的內容,比寧磊預期的更簡短,那種簡短的原因,是梁固——那個人在處理實際情況的時候,從來不用比需要的更多的字,收到,他說,啟動三點方案,明日完成轉移,鑄遠節點重部署同步進行,人員安全,他停了停,但我需要一個進度彙報時間。

明天傍晚,零紀元代寧磊回覆,那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他在處理並行任務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質感。

然後他們聯絡了赫連越。

那個聯絡的過程,比寧磊預期的更順利,那種順利的來源,是赫連越——那個人,在炎京星,在軍務署的內部,用了一種寧磊在這幾個月裡,見過幾次的那種方式,建立了一個備用通訊介面,那個介面的特點,是它在訊號層面上,看起來和普通的軍務行政通訊沒有區別,那種偽裝的精確程度,讓寧磊想到了老克——這兩個人,都是從同一套體系裡出來的,那套體系培養的人,有一種共同的特質,就是把那些隱蔽的東西,做得非常自然。

寧磊,赫連越的聲音出現的時候,那種聲音的質感和寧磊在邊境見到他的時候,是同一種質感——穩定,低沉,有某種東西把所有的情緒都管控在一個非常平穩的狀態下,那種平穩的來源,不是沒有情緒,而是一個經歷過很多的人,在學會了不讓情緒影響判斷之後,才會有的那種東西,你拿到了。

那不是問句,那是一種確認。

拿到了,寧磊說,那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的來源是某種他在和赫連越說話的時候,不需要解釋背景,可以直接切入核心的那種感覺,那種感覺的來源,是這個人是他到目前為止,在這段旅程裡,信任度最高的幾個人之一,兩個都拿到了,他停了停,你傳來的日期,是什麼?

赫連越在那個問題之後,停了一下,那種停是一種他在確認某種東西的停,明天,他說,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他在把一個他認為需要用特定方式傳遞的資訊,整理成語言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質感,星炎同盟統帥府,會進行一次內部會議——那種會議的名稱,在官方檔案裡,叫例行安全評估會議他停了停,但這次,不是例行,他停了停,這次的議題,有一個條目,是關於你的。

那輛車裡,在那幾個字出現之後,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這幾個月裡,已經出現了很多次的那種質感——一種在預期裡,但在具體細節上,仍然讓寧磊感覺到了某種東西的東西。

關於我的具體內容,寧磊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的來源是某種他在把一個問題直接推進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東西,你知道什麼?

議題的名稱,赫連越說,L-07處置方案——升級審議他停了停,那個議題的提出人,不是陸霆遠,他停了停,那個議題的提出人,是衛晗。

升級審議,零紀元在感知層裡說,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意味著之前針對L-07的處置方案,已經被評估為不足夠,衛晗在推動一個更高級別的處置——那種推動,在統帥府內部透過,意味著針對寧磊的行動,會得到更高級別的授權和更多的資源。

她在升級,白岐說,那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他在把一個他一直知道會發生的事情,確認為真實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東西,因為我們拿到了那個武器。

她不知道我們拿到了武器,蘇晚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但她知道我們進入了工盟邊境,她知道我們拿走了什麼——赤林,那份名單裡的工盟情報站站長,她停了停,他推動了陸凇的訪問請求,鍛泉設施今天的記錄,無論我干擾了多少,她停了停,可能都不是零。

赫連越,寧磊說,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的來源是某種他在確認一件事的關鍵節點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東西,那個會議的結果,什麼時候會傳出來?

明天傍晚,赫連越說,會議結束之後,相關檔案會進入存檔流程,那個流程,通常是二十四小時——但衛晗推動的這種議題,可能更快,他停了停,寧磊,我需要告訴你一件事,那件事,我已經考慮了很久,考慮了是不是應該在這個時候說——他停了停,那種停是一種寧磊之前沒有在赫連越身上見過的停,那種停裡,有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一個見過很多事的人,在把一件讓他感覺到了某種東西的事情,整理成語言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東西,衛晗在那個會議裡,除了升級L-07的處置方案,還會提出另一個議題,他停了停,那個議題,涉及陸霆遠本人。

那輛車裡,在那幾個字出現之後,有了某種東西。

她要動陸霆遠了,寧磊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不是意外,那種東西,是一種他在很久之前,就預期到了的某種東西,在這個時刻變成了具體現實的感覺,這件事,到這裡,進了下一個階段。

赫連越沒有立刻回答,那種沉默持續了大約三秒,然後他說了一句話,那句話的內容,在那輛車裡,以一種寧磊會在很長時間之後,仍然記得的方式,落了下來——

寧磊,你手裡有兩樣東西了,你還差一樣,他說,在你缺少那最後一樣之前,不要用前兩樣,他停了停,不是因為那前兩樣不夠用,而是因為——如果你只有兩樣,衛晗有一百種方式,讓你的兩樣變成廢紙。

那輛車裡,在那句話之後,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在這幾個月裡,寧磊感覺了很多次的那種質感——那種質感,是一種棋局,在一個關鍵時刻,某個重要的棋子落下來的那種質感,那種落下來,讓整個棋局,清晰了一分。

零紀元說,那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某種東西,那種東西的質感是某種他在把一個判斷說出來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質感,統帥府地下七層,他停了停,那才是最後的鑰匙。

寧磊把那個字在心裡停了一下,那種停是一種他在確認一件事情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停。

窗外,鑄林方向的夜色,正在落下來,那種落下來,有一種寧磊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的那種質感,那是廢土的夜,那是他在最開始的時候,學會了不害怕的那種黑暗。

現在,那種黑暗,不是廢土的,但它的質感,和廢土的那種,有某種相似的東西。

明天,寧磊說,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的來源是某種他在這幾個月裡,在每一次這種時刻,都會有的那種東西,那種東西很難說清楚,它不是勇氣,不是決心,是一種更安靜的、更具體的東西,是一種他只能叫做繼續的東西,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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