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的干擾點。
那意味著,在蘇晚向東南角移動的那段時間裡,白岐,要在北邊,以一個人,吸引那四臺機甲裡的至少兩臺的注意力。
那是一個很大的要求。
白岐,在那一刻,沒有說話。
他只是以他的方式,把他自己的武器,檢查了一遍。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給我兩分鐘的時間差。
兩分鐘。
那是他在評估自己之後,給出的答案。
那個答案,是真實的,不是表演,不是逞能。
是兩分鐘。
寧磊說,那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他的感知層裡,把整個戰場的移動方案,重新規劃了一遍,我來撐正面。
三個人,三個方向,三個任務。
那是他們能做的最好的安排。
三十五分鐘,零紀元說。
寧磊,在那個數字裡,把他背上的霜刀,背得更緊了一些。
然後,他邁出了第一步。
那一步,朝著正面那臺機甲的方向。
他,揹著一個人,走向了那四臺機甲裡,正面那臺最大的那臺。
那臺機甲,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停了一下。
那種停頓,有它自己的意義——一個沒有機甲的人,揹著一個傷員,朝著一臺機甲走過去,那是那臺機甲在它的指令邏輯裡,沒有預期到的那種情況。
那種沒有預期,創造了一個零點幾秒的停頓。
就是那個停頓,寧磊利用了。
他走進了那臺機甲的感知盲區。
那個感知盲區,是每一臺機甲都有的那種東西——在機甲的結構裡,有感測器覆蓋不到的區域,那個區域,通常被設計得儘量小,但它總是存在。
那臺機甲的感知盲區,在它的腋下方向,一個大約四十釐米寬的區域。
在那個區域裡,寧磊,站著。
揹著霜刀,站在那臺機甲的感知盲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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