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
那個詞,在它被說出來的那一刻,落在了寧磊的內部。
他在廢土上長大,他以為是遺棄。
但那不是遺棄。
那是保護。
是用了他們能用的所有方式,才保住他的那種保護。
寧磊,在那個資訊裡,沉默了很久。
那個很久,是他在處理那些東西的時候,需要的時間。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你說,裡面有她的記憶,他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做了決定的事情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我可以看到。
可以,陸崢說,但你需要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寧磊說。
陸崢,在那個問題裡,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準備好,看見一個你不認識的人。一個你會認出來的陌生人。
不認識的人。
那句話,在它被說出來的那一刻,落在了寧磊的內部。
寧磊,在那個重量裡,把他自己的呼吸,調整了一下。
然後,他說了一個字:
陸崢,在那個字裡,把他自己的手,放在了那片光的邊緣。
那個邊緣,在他的手碰觸的那一刻,有了一種它自己的變化——那種變化,是某種東西在某種觸發之後,開始啟用的那種。
那片光,開始變化。
那種變化,是某種收縮和擴充套件,某種在那個空間裡,開始形成一種形狀的那種。
那種形狀,慢慢地,變成了一個輪廓。
那個輪廓,是一個人的形狀。
一個寧磊從來沒有見過的人的形狀。
那個形狀,開始有了它自己的細節。
那個細節,是一個女人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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