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最高階。
但那也不是普通的訊號。
那是那種不是立刻要死,但已經快了的那種。
你們之間的約定裡,零紀元說,這個訊號的含義是什麼。
內部出了問題,寧磊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已經判斷了的事情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不是外部攻擊,是內部。
內部。
那個詞,在它被說出來的那一刻,落在了寧磊的內部。
內部出了問題,是那種比外部攻擊更難處理的那種——外部攻擊,你可以用武力,可以用防禦,可以用各種他們已經建立起來的那種方式應對。但內部,那種方式,不一定管用。
我需要知道,寧磊說,你對那個訊號的位置分析。
訊號來源,零紀元說,在鑄林的中心區域。不是邊緣,不是外圍,是那種在你離開之前,蘇晚通常待的那個位置。
中心區域。
那意味著,蘇晚在鑄林的核心,發了那個訊號。問題,在鑄林的核心。
陸崢,寧磊說,把他的頭,轉向了那個建築的方向,會跟上來。
我知道,零紀元說,我需要問你一件事。
你在裡面得到的那些東西,零紀元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它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它在說某些它需要確認的事情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其中有一些,和我有關。
寧磊,在那句話裡,停頓了一下。
那一下,是他在處理如何回答的時候,需要的時間。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是的,他說,但那件事,等我們回到鑄林,處理完那裡的情況,再說。
零紀元,在那句話裡,沉默了一下。
那一下,是那種它在處理現在等待還是繼續追問的時候,需要的時間。
然後,它說了一個字:
那一個字,在它被說出來的那一刻,有了一種它自己的重量。那種重量,不是那種簡單接受的重量,是那種它已經決定了,但它保有自己的方式理解那個決定的那種。
寧磊,在那個字裡,把他自己的步伐,調整了一下。
他要回到鑄林去。
那個地方,有蘇晚,有白岐,有霜刀,有程宇,有他在這一路上,用各種方式,集合起來的那些人。
那個地方,現在,有問題了。
他,走向了那個停放他飛行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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