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宮,不只是清洗那種血統的人。九宮,也用其他方式,在其他人身上,建立控制。
你家人,寧磊說,在哪裡。
鋼鑄工盟的一個邊境站,雷昂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已經說出來了就無法收回的話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我不知道具體位置,他們沒有告訴我。他們只告訴我,如果我不按他們說的做,我的家人,會出事。
鋼鑄工盟的邊境站。
那個資訊,在它被說出來的那一刻,在寧磊的內部,有了它自己的重量。
那種重量,不是那種冷的重量,是那種某個人,在某種處境裡,做出了某種寧磊能理解的選擇的那種。
寧磊,在那個重量裡,把他自己的感知,重新整理了一下。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他說,那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已經做了決定的事情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願意告訴我,你傳遞過什麼,給誰,什麼時候傳遞的。
雷昂,在那句話裡,沉默了一下。
那一下,是他在處理這個選項的時候,需要的時間。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如果,他說,那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想要某種保證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你能幫我把我的家人,弄出來。
如果你能幫我把我的家人弄出來。
那句話,在它被說出來的那一刻,在那個空間裡,有了一種它自己的重量。那種重量,是某種交換的重量。
寧磊,在那個重量裡,把他自己的思考,放在了它之上。
鋼鑄工盟的邊境站。他在那個階段,是否有能力,去做那件事。那是一個複雜的判斷。
但那個判斷,有一個更簡單的先決條件——他需要知道那個邊境站的具體位置,才能做那件事。那個位置,只有雷昂能給他。
但如果他答應了那個條件,那就意味著他需要在某個時間,去兌現那個承諾。
寧磊,在那個判斷裡,看了看白岐。
白岐,在那個看裡,沉默了一下。然後,他點了點頭——那種點,是那種他在說這個判斷,我支援的那種。
寧磊,在那個點裡,把他自己的決定,放在了外面:
他說,那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已經做了決定的事情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我不保證時間,但我會幫你把他們弄出來。
雷昂,在那句話裡,沉默了很久。
那個很久,是他在處理那句話的時候,需要的時間。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他說,可以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