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寧磊說,是誰。
我只知道一個代號,陸崢說,那個代號,是舊聯邦時期留下來的。
什麼代號,寧磊說。
陸崢,在那個問題裡,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了一個詞:
晚鐘,他說,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在很久之前,才查到的東西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
晚鐘。
那兩個字,在它們被說出來的那一刻,在那個空間裡,有了一種它們自己的重量。那種重量,是那種一個新的線索,在某個時刻,第一次出現的那種。
晚鐘,寧磊說,在哪裡。
不知道,陸崢說,那個代號,是舊聯邦時代的東西,我沒有辦法透過普通的方式找到他。但鑄遠,知道他。
鑄遠知道他。
那意味著,鑄遠,不只是一個情報網路的節點,它還知道它的管理員在哪裡。那意味著,他已經和鑄遠建立了聯絡,他需要問鑄遠,晚鐘在哪裡。
第二個,寧磊說,另一個。
陸崢,在那句話裡,沉默了一下。
那一下,是他在處理這個問題的時候,需要的時間。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第二個,他說,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自己也還不完全確定的事情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我還不確定。但我知道方向。
知道方向。
什麼方向,寧磊說。
共鳴帝國,陸崢說,那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透過很長時間的調查,才得到的線索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有一個人,在那裡,和舊聯邦,有某種聯絡。那個聯絡,的細節,我需要更多時間,才能確認。
共鳴帝國。
那個勢力,在寧磊的認知裡,是那個以神經音樂和全感藝術為特色的享樂主義帝國——那個地方,和廢土,和鐵序聯邦的廢墟,完全不同,是另一種銀河的樣子。
那意味著,下一個座標的方向,在那個地方。
寧磊,在那個資訊裡,把他自己的思考,整理了一下。
三個座標。零紀元。晚鐘。共鳴帝國的某個人。
他現在知道了兩個方向。
他說,那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是那種他在說某些他確認了的事情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那鑄遠的問詢,我需要親自去做。
陸崢說,鑄遠,只響應它認可的訪問者。
。者問訪的可認它應響只
。的做去人別給託委能不他是,西東些有,著味意那
。的走要己自他是,路些有,著味意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