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淺沒再聽下去，拿了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
……
謝雲淺關了水，拿毛巾擦著頭髮推門出來，雲嶼白還盤在床上刷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嘴角翹得老高。
謝雲淺走到自己床邊坐下，拿起手機，螢幕上是寒臨淵幾條未讀訊息，最上面一條時間是兩分鐘前。
他點開。
是一張照片。
寒臨淵一隻手撩起了黑色短袖的下襬，腹肌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塊塊分明，從胸肌往下到人魚線。
謝雲淺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一瞬，繼續往下翻。
接著第二條訊息映入眼簾：“哥哥我不小心發錯了，撤不回了。”
謝雲淺眉眼的弧度慢慢彎了起來，毛巾搭在肩上，頭髮還在滴著水，他也顧不上擦，打字回了一句：“那你打算給誰發？”
對面幾乎是秒回：“哥哥我沒想給誰發，只是不小心點到了。”
謝雲淺把毛巾從肩上扯下來，隨手扔在一旁，換了個姿勢靠在床頭，打字：“是嗎？只是不小心？”
“是的哥哥。”
謝雲淺沒回。
他又點開那張照片，兩指放大，看了好一會兒……從腹肌到人魚線，每一寸都看得仔細。
浴室裡剛衝完熱水澡的餘溫還沒散乾淨，他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擱，低頭看了看自己腹部的線條。
骨骼最佳化之後身材比例確實比以前更好了，但腹肌這種東西，最佳化只能給底子，線條還是得靠自己練。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他又拿起來。
“哥哥？”
“哥哥？”
“哥哥別生氣，我真的沒給誰發。”
“哥哥理理我。”
最後一條是一個動態表情……一隻白色的卡通小貓趴在桌邊，眼淚汪汪的，兩隻前爪抱著手機，寫著“哥哥我錯了”。
謝雲淺看著那一排訊息，哭笑不得，他直接點了視訊通話，對面幾乎是一秒就接了。
螢幕上出現寒臨淵的臉，頭髮還有點溼，幾縷碎髮貼在額角，他的表情焦急，在看到謝雲淺嘴角弧度之後才慢慢放鬆了下來，“哥哥。”
謝雲淺靠在床頭，把手機舉到一個剛好能拍到全臉的角度，白金色的頭髮半溼地貼在耳際，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
他看著螢幕裡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聲音比平時輕柔了不止一度，“小寒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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