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是哪裡……”
陳哥悠悠醒來,耳畔不停傳來“呼呼”的風聲。
他想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摩托車的後座上。
“等一下,怎麼感覺身體好冷。”
陳哥呆呆地一瞧,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底褲。
前座正在開摩托的手下回過頭苦笑道:“陳哥,你終於醒啦。”
“小邢,我們這是在哪兒,我的衣服呢?”
陳哥又急又怒地問道。
因為過於寒冷的原因,他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不停地打戰。
“我們現在正在回聊城的路上。”小邢的眼神充滿了無奈,隨後又往身旁看了一眼,
“至於你的衣服,在那裡。”
陳哥順著小邢的方向望去,見到一名高大男子正騎在自己最心愛的坐騎上。
那人渾身都是黑色的皮衣皮褲,駕駛機車的樣子瀟灑至極,一看就是浸淫多年的老手。
然而,他穿的居然是自己的衣服!
“我們去聊城幹嘛,還要你們為什麼要排成一排……”
陳哥話說到一半邊停止了。
他見到了自己有生以來最奇異的一幕。
只見自己的手下排成一條長龍,一根旗杆長短的大砍刀正掛在那幾輛機車的身上,在馬路上形成了一條筆直的長線。
陳哥頓時想起自己為什麼昏厥了,就是因為這把嚇人的大砍刀!
“他說自己一個人開機車,不方便拿刀,就拿我們當現成苦力了。”
小邢一臉的畏懼,身體到現在還在微微發。抖。
陳哥再看自己的那幾個手下,每個人都沉默不語,但可以預料到的是,頭盔下肯定都是一張張慘白到極點的臉。
“媽的,這次丟人丟大了,等著吧,我下次一定要找回場子。”
他發出細若蚊聲的豪言壯語。
小邢連忙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得了吧陳哥,那傢伙絕對是個狠人,這次如果不是因為他需要苦力,我們早就被殺了,你還是消停些吧。”
機車風馳電掣,加上路上幾乎沒什麼車輛,沒多久後,眾人就來到了距離邊境線數百公里的聊城。
這裡是華夏西南除省城外最大的城市之一,也是連線東南亞諸國的重要樞紐,經濟十分繁榮。
但相對的,聊城魚龍混雜,治安非常差,聚集著不少讓當地政府都不得不低頭的強大黑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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