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宮山門以北，八百里。
黑水河畔，拓餘十八部拔營南下的第三天。
沿路幾百里，已無人煙，並非沒人，是人都被屠了。
拓餘騎兵過境，城屠盡，雞犬不留。
他們的目標很簡單，找到兩位失蹤的大乾皇子，殺之，斷了大乾人的希望。
“每過一村，殺一村，每過一鎮，屠一鎮，
每過一城屠一城，殺到有人開口為止。”
這是拓餘烈的原話。
青騰站在中軍大帳外，
看著拓餘騎兵把一隊百姓趕到河灘上，彎刀架在脖子上，逼問皇子的下落。
百姓跪了一地，沒人開口。
他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說，這是大乾人的傲骨。
拓餘將領沒耐心，彎刀落下。
河灘上血漫過腳踝，染紅了黑水河的支流。
青騰沒有耐心：這群人就這麼不怕死？
“先生，百姓不肯說。”拓餘將領追進來。
“那就繼續殺。”青竹語氣平靜，“殺到有人說為止。”
“殺光了怎麼辦？”
“殺光了，就往前殺另一處，本座道要看看是他們的嘴硬還是刀硬！”
……
青州。
城牆上，周鐵衣還站著。
三千守軍只剩八百。
城牆被拓餘騎兵撞塌了北段，百姓從南門撤走了大半，還剩三千多人堵在城內。
城外，拓餘三部五千騎把城圍了三面。
為首的是拓餘三部頭領，拓餘兀，武皇巔峰。
“周鐵衣！”
拓餘兀在城下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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