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雲兒也好,小薈也罷,又有什麼要緊呢?
蕭瑟的寒風,刺骨的冰涼,青衣男子一聲怒喝,呆若木雞的馬賊們,才珊珊回過神來,咬著牙齒,撩起手中的長刀,露出猙獰之意。
白衣男子雖然恍惚、迷離,但他並不是一個傻子,特別是在雲兒有危險的時候,即便是冒著深受重創的險境,他也要保全小姐的安全。
他向前一躍,寬厚的手掌對著馬賊團伙,那麼一拍,一股肉眼可見的內力,猶如粘稠的狂風,洇洇散開,頓時哀嚎遍野,響徹深山。
這全力而下的一掌,盡是恐怖如斯,將百來人盡數擊倒,女兒姑娘就這麼踏著沉重的腳步,從空隙上走出一條道路來,她將李昊伏在馬背上,輕盈一躍,長袖撫去潔額上的汗跡,揚起馬繩,有著幾分巾幗不讓鬚眉的味道。
“澤哥,保重。”雲兒深深的望了白衣男子一眼,抽起馬鞭,揚長離去。
“你們這群飯桶,居然就讓他這麼跑了。”青衣男子怒髮衝冠的咆哮道,他身形一動,不在與白衣男子糾纏,對著那飛奔的馬兒的掠去。
地上哀鳴起伏的馬賊們,挪動著身體,撐著長刀,站起身來,滿臉羞愧,踉蹌不穩的撅著腿,跑去。
一路上,青衣、白衣,兩位男子,輕功俊逸,相互交手,宛若流星逐月,這麼一追一趕,穹宇都是逐漸暗了下來。
雲兒策馬揚鞭,一路奔騰,一口氣好是跑了近百里路,才頓足而停,老馬踹著粗氣,恨不得一頭栽倒在草地上。
幽靜的小村莊燈火通明,溫馨、寧靜,李昊橫躺在草地上,面色安寧,“唉!”雲兒一聲幽嘆,複雜的目光瞅向不遠處的村莊,眸子中幾分,懷念、惋惜。
她脫下血跡斑斑的外套,平撫在李昊身軀之上,望著熟睡的男子,她笑了笑,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就好像在上次那般,在藥聖的木屋門外。
夜晚,寒風瑟瑟,她雙臂懷中xiong前,嬌柔的身軀,裹著一縷輕紗長袍,微微發抖。
這時,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看其模樣,並非一人,雲兒不欲理會,看著遠處闌珊的燈火,目光迷離。
她似乎有幾分疲憊,就這麼幽幽的開口:“你還真是不辭勞累,一口氣追了百來公里。”
“哼”來人一聲冷哼,似乎不滿,他穩住身形,大口喘息,也不說話,就這麼朝著女子一步步走去。
“你敢!”一聲怒喝,身後的白衣男子,陡然加速,對著眼前的青衣男子,一掌狠狠劈去,這一掌下去,都是能夠聽見破空聲。
青衣男子不慌不忙,轉身回頭,化拳為掌,遙遙相對,“砰”的悶響,狂風呼嘯,捲起兩人的鬢髮,兩人各退幾步,神色不一。
白衣男子看著一眼自己的手掌,驚聲呼道:“盤雲峰的碎巖掌?”
青衣男子面色深沉,不喜不怒,也沒有開口說話。
白衣男子見狀,極其不滿,冷聲喝道:“你們盤雲峰,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注意動到我玉臺樓來,看來你們是活的太安逸了。”
青衣男子沉聲開口:“這是碎巖掌沒錯,但我早已不是盤雲的峰的人。”
“哼,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平息玉臺樓對盤雲峰的怒火?”白衣男子怒火斥目。
“哈哈哈,我巴不得你們藉機毀掉盤雲峰。”青衣男子聽言,瘋狂的大笑。
“會如你所願的。”白衣男子淡淡開口道。
“盤雲峰,哼,也罷,今日有你在這裡,我也是耐得不得你們,待你們玉臺樓別的高手過來,我也只有死路一條,與其無用掙扎,倒不如死前享受一下安逸。”這青衣男子,說著居然就這麼坐了下來。
“哼,你知道就好,這次的事情,誰也保不了你,有什麼遺言,乘著現在說出來吧。”這白衣男子說著居然也是坐了下去,看來這一路的追趕,對兩人的體力消耗,十分巨大,白衣男子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實力與青衣男子不分伯仲,倒也急於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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