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叔,沒想到連您都來了。”雲兒敬畏的看著這位雍容華貴的男子,男子似乎有些不滿,不怒自威:“如果不是如此情況,只怕是還見面不著你的面。”隨後他銳利的目光,陡然瞅視見昏迷不醒的李昊,劍眉一挑,眼中散發著逼人的寒光:“雲兒,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為了一個世俗男子,把自己弄的這麼一副模樣,好了,等把這些螻蟻收拾掉後,就乖乖跟我回家吧,也該好好準備你的親事。”
“我,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回去,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動他分毫的。”雲兒伸出雙臂,擋在李昊身前,態度絕然。
白衣男子見狀,為之著急,面色悠悠,挪挪嘴唇,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話來,靜靜的退與一旁。
“雲兒,你現在居然為了男人膽敢違逆我的話了,好,我現在就殺了他。”說完男子就這麼走了過來,宛如這夜空中的修羅,無人敢出言阻攔。
雲兒心急如焚,她知道僅憑自己,是絕對無法阻止眼前的男子,這個掌握決絕大權,凌威天下的男子,沒想到事態,還是發展到了這一步,雲兒目光,迷離、空洞的望著這個冷漠的男子,或許在他的眼裡,李昊已經是一位死人了。
片刻後,雲兒淡淡的開口:“好,我跟你回去,你放過他吧。”這聲音有著心死般的冷漠、絕然。
青衣男子滿臉歉意的望著悽婉的一幕,或許不是自己也不會把她逼到這麼一個地步吧。
“寧叔。”這時,一道聲音,似乎劃破蒼穹而來,又似乎如此近在咫尺,淡漠的語氣,短短的兩個字,卻讓在場的所有心頭一顫,就連那羅剎的般男子,都是頓足而停。
這熟悉的聲音,藐視蒼生的語氣,只能證明是那個人來了,如果說,對寧叔的是一種敬畏,那麼對那個人,只能是畏懼。
雲兒雙目回神,難以置信的跳望遠處,喃喃自語:“沒想到,居然連他都來了。”、
這時,玉臺樓的白衣弟子們,居然直接單膝下跪,等待著他的到來。
青衣男子,四目張望,心裡忐忑,長袖中的手掌,居然沁出了汗水,這是多年不曾有過的感覺,即使是身邊就是為自己誓死相隨的數百名弟子,但他依然感覺寒風瑟瑟。
這時叢木中,一道人影,閒庭碎步,緩緩而來,他依然是一身白衣,墨髮披肩,面容堅硬、儒雅,眸子如霜,寒風撫起他的長髮,打在白袍上獵獵作響。
轉眼間,他已經來到了眾人的身旁,白衣弟子們,畢恭畢敬,頭也不抬:“恭迎樓主。”
“樓主。”被稱為寧叔的男子,雙臂抱拳,神態恭敬道。
樓主笑了笑,淡淡開口:“寧叔客氣了,你們也起來吧,這裡不是玉臺樓,不必如此。”所有人起身,直背,恭敬著望著這兩位樓主舉足輕重的人物,而這兩位翻手覆雲的男子,有著一個共同之處,就是他們的眼睛,寧叔的目光,閱盡風塵,漠淡,孤傲,而樓主的目光,冰冷如霜,不可方物的冷漠,或許他們也偶會有著這種目光,但這兩人卻是永遠如此。
“這是樓中的禮俗,禮不可廢。”寧叔淡淡的開口。
“先把這些螻蟻解決了,在談樓中之事,免得這些外人在場,畢竟是不妥當的。”樓主淡淡開口,彷彿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青衣男子雖然身在寒風中,但他能夠感覺自己冷汗涔涔,居然真的撞見了,這位傳說中的人物,上天簡直給自己開了一個莫大的玩笑,此人既然到來,那麼也知道江湖中,已是沒有人能夠救自己的性命。
青衣男子叱聲一笑,似乎在給自己壯膽,又似乎有著一種狂放不羈的灑脫:“你就是白如霜?傳聞天下第一的人,今日,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此話似乎極其可笑,但沒有人敢笑,所有人的目光只是猶若死人的目光,漠淡的望著青衣男子的舉動。
不錯,此人正是前不久,與李昊有過一面之緣的白如霜,他淡淡的笑了笑,猶如漣漪的寒潭:“不是傳聞,好了,你,還有你的那些下屬們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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