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兩人絲毫顧不上船伕的表情,不由相視對望,看見對方震驚的模樣,隨後白衣男子突然開口:“那把天霜劍在你的這裡?”
船家驀然抬頭,見兩人激動的模樣,有些不解,隨後點了點:“恩,在我船上的後艙。”
“能給我們看看嗎?”李昊詢問道,話語雖是如此,但這語氣似乎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船家見兩人情緒有些激動,不由得點點頭,轉身去船的後艙的尋找起來。
“你說這白如霜去會哪?”李昊沉吟道。
白衣男子思緒無果,搖了搖頭:“他神秘莫測,行蹤飄忽不定。”.
就在兩人言語間,船伕已經走了過來,他粗糲的手掌,端著兩截斷劍,劍上沾滿了雨水,還有絲絲的雜物,不過絲毫不影響它的色澤。
那是一柄晶瑩剔透、薄如蟬翼,閃耀著淡藍色的光芒的寶劍。
李昊接過手來,怔怔望著手中的劍刃,這寶劍即使折斷,但依然散發著逼人的寒光,若是細細觀望,則會發現劍刃上全是凹凸不平的缺口,由此想象,白如霜昔年手持天霜劍,是經歷過多少的惡戰?
白衣男子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同位四大劍聖的他,對於白如霜曾經使用過的寶劍,那自然是熟悉的很,他冷聲一笑:“哼,你知道嗎?這柄斷劍莫說抵換成你那五十兩銀兩,若是拿去拍賣會標價五百兩,別人也會爭的頭破血流。”
聽言,船伕望了望他,又望了劍,見對方不像在開玩笑,不由得喜上眉梢:“你沒有騙我?”
白衣男子一聲冷哼,看也不看他:“哼,凡夫俗子。”
若說這柄斷劍,那自然值不了多少銀兩,但這是天下神話,白如霜手中曾使用過的寶劍,那即便是天價,也會有人買。
船伕緊緊的抱著這柄斷劍,臉上的皺眉,已經開了花,那簡直就像是一盞可以許願的神燈。
這時,只見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了過來:“船家,這船我包下了。”
雨幕中,又多了一道身影,那是一位黑衣男子、高、瘦、冷。
他手中緊緊的握著一柄寶劍,只是目光,猶如寒潭,看起來就是一名無情的劍客。
白衣男子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開口:“你可以走了,這艘船我們已經包下了。“
話音一落,黑衣男子的目光,頓時掃了過來,目光泛著寒芒、咄咄逼人。
“幾位客官,莫要動手,大家有事好商量。”船伕焦急道,誰也不想受池魚之殃。
李昊笑了笑:“你上還是我上?”
聽言,白衣男子也笑了笑:“我上吧,一段時間沒有殺人,現在什麼樣的貨色都敢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冰冰冷冷、自以為是的表情。”
“我來吧。”李昊直起長劍,冷冷的望向的那黑衣男子。
“你們江湖中人,總是如此蠻夷,一言不合便要拔刀相向。”船伕無力的喃喃道,這時他看見白衣男子的眼神,頓時渾身一個寒顫,躲進了船艙中。
李昊繼續說道:“讓我來吧,你看他,渾身都是溼的,但是他的手卻是無比的乾燥,佈滿了厚繭,指甲修理的整整齊齊。”
白衣男子順眼望去,淡淡開口:“劍客的手不都是這樣的嗎?”
李昊笑了笑:“不錯,一個常年握劍的劍客,他的手絕對是全身最乾淨的地方,就比如,你,我,甚至是白如霜,我們的手都是寬厚、修長,不會有一絲汙垢,或者說不會有一絲的粗糙,但他的手,全部都是厚厚的繭,並且渾身溼透,也絕對不會讓手淋溼,你有沒有注意到他來時候的腳步聲,以及那冰冷的氣勢?”
白衣男子望著他的手,好半響後,才緩緩釋然,他目光一亮,笑了笑:“你是說他是一位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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