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輝望著地上的兩柄劍,似乎有些懷念,他淡淡一笑:“這是我昔年所用的兩柄劍,一柄是玄鐵重劍,另一柄是木劍,用來修煉光影劍訣再好不過,你將它們拾起來,雙手各拿一把。”
李昊頓時感到一手沉重,一手輕盈,彷彿身體都隱隱趨向重劍那側,他握著雙劍,不解的問道:“這如何修煉?”
聖輝雙手負立,驀然抬頭,滿目豪情、淡淡一笑:“我的這套劍訣、將就的是快、穩,狠、不論手中握的是什麼樣的劍,都要當它是一柄吹毛斷髮的好劍,下面我要你練習,雙劍齊出,不僅要快如閃電,更要頻率一致,同時擊中目標。”
李昊心中一驚,望著手中的兩柄劍,笑了笑,他重來懼怕挑戰,就彷彿多年來來到碧水閣,那個廢寢忘食,不論嚴寒酷暑、始終一心練劍的少年。
想到如此,他陡然心潮澎湃、豪情萬丈,手肘一抖,兩柄劍同時齊出……
這幾日,李昊不辭勞苦,白日練劍、夜晚盤坐、熟讀心法、口訣。
光陰逝水、轉眼便是七日.
黃昏、山頂一片赤紅、樹影斑斕,林木從中,一道黑影猶如鬼魅,在林中穿梭自如,他手持雙劍,行雲流水、劍影婆娑,只見他右手上的木劍,對著前方一道合抱粗壯的大樹,直直刺去,彷彿以卵擊石,可是他滿臉微笑,目光明媚,蓬髮著璀璨的自信,“咚”的一聲悶響,那木劍猶如一道黃色的閃電,沒入樹腰,竟是直接將樹幹擊穿,並且木劍絲毫無損。
這時,枝葉簇簇作響,只見一道飛影穿過,那是銳利的雄鷹,頓足於樹幹之上,目露兇光的凝視的著李昊的背影。
它拍了拍翅膀,陡然俯衝而去,猶如長剪離弦。
李昊的身後彷彿長了眼睛一般,他左臂一擺,只見那柄玄鐵重劍,如同流星一般,擲了過去,雄鷹大驚,見危險來至,準備展翅飛高,卻不料已被擊中,“嗞”的一聲慘叫,只見那雄鷹的翅膀,被那柄百斤重的玄鐵劍,給釘在了樹幹上,它拼命的拍打翅膀,似乎只是徒勞,那柄劍巨劍,穿透它的左翼,釘在樹幹上紋絲不動,彷彿生了根一般。
“啪啪”這時傳來一陣拍掌聲,只見一道白影不知何時,站立在樹幹上,他笑了笑,讚揚道:“不錯,你的悟性的極高,光影劍術的基礎已經被你牢牢掌握,相信你在練個三年,下次的群雄論劍,劍聖之名,必有你一席。”
“前輩。”見到來人,李昊恭敬道。
聖輝擺了擺手:“不必,好了,你也該走了,我原本只打算留你兩日,沒想已過七日。”
李昊感激道:“前輩的傾囊相授,晚輩沒齒難忘。”
聖輝點了點頭,開口道:“好了,你直接下山去吧,這兩柄武器也送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荒廢了此劍訣。”
說完,聖輝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林木叢中。
兩人雖無師徒知名,但聖輝的恩情,李昊銘記在心,他拔下了玄鐵劍,口中喃喃自語:“過去了這麼多日,也不知道白帝怎麼樣了。”
想到此處他理了理衣袍,不由笑道:“可憐的小鷹,之前你還想要來吃我,現在我就拿你果腹。”
待得一番忙碌,天色已是暗沉了下來,夜晚的山道,清風陣陣,幽靜萬分,李昊手持雙劍,順著山道一路而下,幾日的勞苦,此時下山,只感全身輕鬆,還不知白帝那傢伙,一副臭脾氣,有沒有被人惹惱,一股將王府給砸了,想到此處,李昊不由得一笑。
正在這時,李昊突然停下了腳步,他面色陰沉,冷冷的開口:“滾出來吧!”
清風拂拂、林木簇簇,似乎沒有人回答,待得片刻,只見幾道黑影,陡然從蔥蘢從木中竄出,他們的身手及其之快,手中的匕首,在月下閃著寒光,朝著李昊襲去。
李昊心中一驚,這幾人突然出手,動作敏捷,並且招招要害,李昊一聲冷笑,雙臂一抖,長劍如龍,僅僅只是瞬間的交手,李昊的身上已經粘上了血跡,當然那是敵人的血,短短片刻,他的兩柄劍,已經割斷了兩人的喉嚨。
“噗通”果然,兩人直接倒下,還剩下四人,他們將李昊包圍住,絲毫不顧及的同伴的死亡,甚至都沒有瞅上一眼。
李昊倒也不急,這幾人的身手,與他相比還有些差距,他冷冷問道:“想活命的話,就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
依然沒有人答話,他們彷彿啞巴一般,只是那麼死死的將李昊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