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庭院,來到左側的客房,簷下掛滿了一盞盞的燈籠,映照著盈盈閃動的花朵之上,屋外流水淳淳,倒也不愧為上房。
李昊懷顧四周,沒想到這星王府的內建倒是小橋流水,三王子指著前方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笑道:“你那朋友就在裡面,如若有什麼需要的話,只需大喊一聲,自會有人應答。”
李昊點了點頭,推門而入,見此人走進房間,三王子一聲冷笑。
房內、花香馥郁,滿是綾羅綢緞,一張圓木桌前,白帝單手撐在桌上,用手捂著臉,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見有人進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凌厲。
“你去找小倩了?”李昊走進房內,忽然開口道。
白帝隨後又閉上了雙目,淡淡的答道:“你怎麼會知道?”
李昊似乎並沒有坐下的意思,他在大門、紗窗處,來回走動,似乎在檢查什麼,也沒有立即回答白帝的話,而是半響的忙碌的後,才緩緩開口:“看你這模樣也是沒有巡查到下落,不過你還安穩的坐在此處,我可有些意外了。”
白帝驀然抬頭,目光凌厲道:“什麼意思?”
李昊一聲冷笑,在白帝對面坐了下來:“這星王府,肯定有問題。”.
白帝劍眉一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李昊淡淡開口:“還記得我們剛來的時候,那三王子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若非那小玲,只怕當場就兵刃相見。”
白帝一聲冷笑:“他應該感謝小玲救了他一命。”
李猶若未聞,繼續自顧自的開口道:“可是奇怪的地方開始了,我們取藥失敗,隨後我下山遭遇到刺殺,現在回來那三王子居然對我們態度大轉,不僅語言客客氣氣,甚至還給我們安排上房。”
白帝陡然一驚:“你也遇刺了?”
此話一齣,李昊也怔怔半響,愕然道:“你是說,你前幾日出門,也遭遇到了殺手?”
白帝這才恍然道:“不錯,當時回來我也遭遇到了伏擊,因為當時心情大落,將那幾人斬殺以後,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回想起來,那些傢伙為了殺我,似乎不要命了一般。”
“那就錯不了了。”李昊沉聲說道。
“什麼錯不了?”白帝似乎有些摸不著頭腦。
“最開始,我還以為那是我們在江蘇所遇到的那夥殺手,但是交手以後,我就感覺到不對勁,這些殺手彷彿對我們的行蹤瞭如指掌,在山林從木中潛伏許久,按照這個情報來看,無疑只有那幾位知曉情況的人,而你又在回來的路上遭遇到刺殺,那麼我感肯定,與這三王子脫不了關係。”李昊沉聲開口,目光閃爍。
這時,白帝沒有開口,他不住的對李昊使眼色,李昊微微一愣,似乎恍然,隨後目光陰冷下來,兩人驀然抬頭,李昊瞬間抽出自己的玄鐵重劍,腳尖一墊,騰空而起,宛如雷鳴、炮彈。
他同時使出了光影劍訣中的殺招,‘空靈斬’這乃是快劍中的絕殺招數“砰”的一聲巨響,李昊的重劍,直接刺穿了屋簷,整個人更是破瓦而出,一陣寒風拂過,李昊的心也寒了下來,這一劍居然刺空了?不可能?那一劍的速度,整個江湖也沒有幾個人能夠躲避開來。
他怔怔的望著玄鐵劍,隨後一愣,笑了笑,只見這鋒刃處,沾上了不易察覺的絲絲血跡。
“怎麼樣?”白帝也躍了上來,他立即問道。
李昊搖了搖,心卻冰涼了下來::“這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中,我這一劍幾乎刺空,並且眨眼間,那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猶如幽靈一般。”
屋內,白帝大驚:“你是說,你這一劍刺空了,然後上去以後,那人已經不見了?”
“沒錯,當時我以為他用什麼法子隱藏了起來,可是環顧四周,燈火闌珊、一片靜溢,哪裡有半個人影?”李昊凝重的開口道。
“砰”白帝一手拍在桌子上,雙目一瞪:“不可能,你那一劍,就是連白如霜也不可能躲開,難道見鬼了不成?”
不待李昊說話,這時候,門外傳來簇簇的腳步聲,不待片刻,大門被推開,見三王子等人,站在門口,一臉驚愕的望著兩位,以及屋簷上的破洞:“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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